9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和明棠,本就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她即便不靠侯府,也已经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,可你呢?只顾流连烟花之地,没有半点侯府子弟的担当,阿兄不会如此糊涂把爵位传给你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阿兄的亲笔信件,定是假的!”
娇娘把那封信小心翼翼展开,“不信你自己看便是了,这就是侯爷的笔记。”
“如今侯爷已经出事了,他最后留下的亲笔信便是他的遗言,大小姐,你恐怕没有干预娘家事的资格吧?”
话音刚落,兄长便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她没有资格,本侯总有资格吧!”
崔恒宇瞳孔一缩,吓得立马缩了起来。
“啊!父亲...您是人是鬼啊......”
我欣赏着他们母子又青又白的脸色,“你们自然是想我阿兄当鬼了,只是这些小手段放在高门大院里也太小儿科了。”
“娇娘,从你第一次偷偷溜出去买那禁药,就已经被我的人盯上了。”
“尤其是当我知道你日日给阿兄送参汤,我立马就明白了你的意图,并且早就和阿兄通了气,你送的那些汤,阿兄根本没喝。”
“这些年你让崔恒宇对着父亲的书信苦练字迹,就是为了这一天吧?”
娇娘这才明白自己被我下了套。
看着我把那卖禁药的货郎都押了回来,娇娘顿时慌了,连滚带爬跪在阿兄脚边。
“侯爷,我也不想的,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。”
“恒宇是您唯一的儿子啊,可自从我们母子回来,府上众人处处给我们脸色看,崔明棠不过是个和崔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,您却对她百般疼爱。”
“原本我也想着疼就疼了,不过是个女子,终归和大小姐一样是要嫁出去的为别家妇的,可没想到,太夫人居然早就做好了抉择,宁可让她招赘也不肯把侯府交给恒宇。”
“为了我儿子能堂堂正正执掌侯府,我只能出此下策......”
阿兄深吸一口气,用力甩开她的手。
“够了!当初我就和你说过,当年碰了你又无法纳你为妾,是我不对。”
“我也说过没法给你名分,但愿意给你补偿,一切都是你情我愿,可你居然背着我生下恒宇,这次派人接你们回府,你也是再三和我保证会安分守己。”
“结果呢?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分守己?”
“都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,要不是小妹盯得紧,老子今日真要折在你们母子俩手上!”
就在这时,我派去调查娇娘母子的暗卫回来了。
“阿兄...还有一事,暗卫已调查清楚。”
“崔恒宇,根本不是你的血脉,当年你和娇娘的那个孩子...早就夭折了。”
当年,娇娘确实偷偷生下一子,本想趁机逼宫让阿兄负责。
却没想到那孩子福薄,刚生下来就没了。
而如今的崔恒宇,其实是娇娘和情郎私会生下的孩子。
早就不是同一个人了。
兄长气得几乎站不稳,显然也没想到娇娘会如此大胆,偷天换日。
一想到自己差点就把别人的孩子养在膝下,就觉得膈应得很。
皇家暗卫,消息网遍布天下,自然是不会错的。
娇娘自知辩无可辩,颓然地跌坐在地上。
兄长黑着脸把他们赶出了侯府,两人如丧家之犬四处漂泊。
崔恒宇不知自己的身世,被娇娘骗了这么多年,如今落得如此下场,居然记恨上了娇娘,激动之下勒死了娇娘,也因此被官府收监。
若干年后,太子登基为帝,我虽是皇后,却与陛下并称二圣共掌国事。
明棠也得了圣旨,成为千古第一女相。
定南侯府,靠女子照样能撑的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