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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放心,即便我出嫁了,还有棠儿在,她可是嫂嫂亲自教养长大的,对付那对母子还是信手拈来。”
明棠微微一笑,“是啊曾祖母,其实今日他们想针对的是我,倒是委屈小姑姑替我受了罪。”
“你阿兄是个耳根子软的,否则也不会被娇娘那等别有用心的女子给缠上,他早就想接娇娘母子俩入府,只不过从前你嫂嫂在,他要顾及白家。”
“好在你和明棠都是有主意的,有你们二人在,祖母就放心了。”
经此一事,娇娘和崔恒宇母子俩安分了不少。
崔恒宇挨了五十杖,躺在房里忙着养伤。
娇娘也是不敢有一句怨言,按照我说的,每日一早就跪在府门口背清心经。
闲暇时,也只是在自己小院里抄抄经。
甚至都不敢去明棠院子里找晦气,生怕兄长知道后又会动气。
兄长武将出身,不懂什么弯弯绕绕,只觉得娇娘母子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
如今也偶尔会去娇娘院子里看他们。
直到我入东宫前一夜,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“小姐不好了!侯爷下朝回来,刚到门口还没踏进家门就突然晕了过去,如今已不省人事。”
“娇姨娘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,居然拿出了侯爷的亲笔书信,说侯爷已决定上书朝廷,把爵位传给恒宇少爷,如今正闹着让太夫人入宫请旨呢。”
我放下茶盏,“走,去瞧瞧。”
“另外,把太医院的秦院正请过来,就说父亲突发恶疾。”
刚到主院,就听见里面传出娇娘凄厉的哭声。
崔恒宇跪在阿兄身旁,一副大孝子的模样。
见我进屋,他们哭得更是伤心。
我勾了勾唇,“姨娘和侄儿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阿兄可还没死呢,你们就在这儿哭丧了?”
娇娘笑容一滞,“大小姐这就冤枉妾身了,方才大夫已经来过,说侯爷这病来得凶险,怕是挺不过今晚了,妾身焉能不伤心?”
“哦?没关系,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院院正过来给阿兄诊脉,估摸着很快便到了。”
“秦院正医术高明,曾救活过很多濒死的病人,阿兄身子骨向来康健,想必秦院正定能救得了他。”
话音刚落,莲月气喘吁吁带着秦院正赶到。
“小姐,秦太医请来了。”
娇娘母子俩心头一跳,吓得冷汗直流。
崔恒宇更是挡在阿兄面前,死活不肯让开。
“你们干什么?大夫都说了父亲没得救了,还折腾他做什么?”
我走到他面前,一脚把他踹开,眼神冰冷。
“崔恒宇,你似乎...并不想救你父亲啊......”
“怎么可能?他是我父亲,我比谁都想他活着,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?崔知鸢,你自己心里才有鬼吧?”
“你是怕我继承侯府后你就没办法从娘家获得好处了,所以才想把父亲的死推到我身上!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明棠身上。
“府中谁人不知,你和崔明棠年纪相仿,打小关系就好,你自然是想让她来继承侯府。”
“可惜啊,我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,你觉得他会放着亲儿子不要,把侯府交给一个养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