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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缓缓擦干嘴角的血迹。

扶着墙，一点点站了起来。

系统界面只有我能看见，那个红色的【确认】按钮在闪烁。

我看着苏蕊娘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笑。

“好啊。”

“既然你生活不能自理，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
我在心里默念：“确认。”

【指令已接收。】

【惩罚机制即刻生效。】

话音刚落。

原本还在沈衿怀里装柔弱的苏蕊娘，脸色突然一僵。

她的瞳孔猛地放大，五官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失控而扭曲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声极其不雅的闷响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。

紧接着。

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，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
黄褐色的污物顺着她白色的高定连衣裙下摆，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。

砸在医院洁白的地板上。

沈衿原本正心疼地搂着她的腰，手正好按在那个位置。

他感觉手心一热，低头一看。

满手都是黄色的排泄物。

“呕！”

沈衿脸色惨白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猛地把苏蕊娘推开。

苏蕊娘双腿发软，直接一屁股摔在了自己的排泄物上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，拼命去捂裙子。

可是根本控制不住。

括约肌彻底失去了功能，排泄物源源不断地涌出来。

不仅是下面，连尿液也失控地喷洒。

整个病房瞬间变成了化粪池。

“蕊娘！你怎么了！”

妈妈惊叫一声想要上前，却被那股冲天的臭气熏得连连后退。

爸爸捂住鼻子，满脸震惊和嫌恶。

沈衿冲到洗手池边，拼命用洗手液搓洗着双手，干呕连连。

“好臭！太恶心了！”

苏蕊娘坐在地上，满身污秽，哭得眼泪鼻涕横流。

“言州哥哥……妈妈……救我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怎么了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她朝沈衿伸出手。

沈衿吓得直接退到了门外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避之不及。

“你别过来！先去洗干净！”

我站在角落里，看着这滑稽又恶心的一幕。

胸口的郁结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“生活不能自理的滋味，好受吗？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你刚才不是说，是我外公让你拔管的吗？”

“看来是我外公在天有灵，显灵报应你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苏蕊娘吓得浑身一哆嗦，排泄物喷得更多了。

爸爸怒气冲冲地指着我：“林南姝！你还敢说风凉话！”

“马上叫医生！快！”

护士和医生闻讯赶来。

一推开门，全都被熏得退了出去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医生捂着口罩，强忍着恶心走进来。

“赶紧把她弄去清洗！太臭了！”

几个护工戴着双层口罩，把满身是屎的苏蕊娘抬上了平车。

病房里终于清静了一点，但那股味道依然刺鼻。

爸爸转过头，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
“赶紧把谅解书签了！”

“蕊娘现在病了，没时间跟你耗！”

我看着地上的那张纸，一脚踩了上去。

鞋跟用力碾压，将它撕成碎片。

“谅解书？”

我拿出手机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
里面传出苏蕊娘刚才的话：

“他让我帮他解脱……我只是完成了外公的遗愿啊。”

我看着脸色骤变的父母和沈衿。

“拔除重症患者呼吸机，涉嫌故意杀人。”
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
“这份录音，就是她杀人的证据。”

妈妈尖叫起来：“你疯了！她是林家的继承人！”

“你敢报警抓她？！”

我冷笑一声。

“继承人？”

“一个大小便失禁的残废，也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