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很快就到了。
带着录音和现场勘查的证据,直接去了清洗室。
苏蕊娘连衣服都没穿好,就被带去了做笔录。
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,脸色古怪。
“苏小姐的括约肌神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坏死。”
“目前医学上无法解释原因。”
“通俗点说,她以后可能永远都要随身携带纸尿裤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沈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堂堂京圈太子爷,怎么可能娶一个永远在漏屎漏尿的女人?
妈妈双腿一软,差点晕倒。
爸爸冲上来就要打我。
“是你!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诅咒了蕊娘!”
“你马上给警察撤案!听到没有!”
我侧身躲开他的巴掌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撤案?做梦。”
“她杀了我外公,我要她血债血偿。”
爸爸气急败坏地指着我。
“好!林南姝,你长本事了!”
“你以为你报警就能抓她?病房里没有监控,她完全可以说是误碰!”
“你要是敢告她,从今天起,林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!”
“你外公的墓地、丧葬费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!”
他拿出一张停卡通知单,砸在我身上。
“你所有的信用卡都停了。”
“没有林家,你连你外公的骨灰盒都买不起!”
我看着地上那张废纸。
没有愤怒,只有深深的悲哀。
“不用你们管。”
我转身走进病房,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。
替外公擦干净脸上的泪痕。
“外公生前签过遗体捐献书。”
“他的角膜和可用器官会捐给需要的人。”
“他干干净净地来,干干净净地走。”
“不需要你们林家一分钱的脏钱。”
我抱起外公换下来的旧衣服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路过沈衿时,他压低声音威胁我。
“南姝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“蕊娘接手了林氏西郊那个几十亿的项目。”
“只要你闭嘴,我可以让她分你一杯羹。”
我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是先去洗洗手吧。”
“你身上,有一股洗不掉的人渣味。”
沈衿脸色一僵,难堪地握紧了拳头。
离开医院后,我找了一家便宜的连锁酒店住下。
苏蕊娘果然没有被拘留。
林家用大把的钞票请了最好的律师,把拔管定性为“医疗意外”。
她只被判了赔偿。
但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
苏蕊娘虽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,但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话。
她接手了林氏集团,成了名义上的总裁。
可一个每天穿着纸尿裤、身上喷满浓烈香水也掩盖不住异味的总裁。
谁会服她?
我坐在酒店的电脑前,看着林氏集团内部论坛的爆料。
“新总裁今天开会又漏了,整个会议室臭气熏天。”
“几个高管实在受不了,直接辞职了。”
“西郊那个项目,她连图纸都看不懂,瞎指挥,材料全买错了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这些消息。
林家以为把继承权给了一个听话的傀儡,就能保住荣华富贵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他们捧上位的,是个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