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看到顶头上司,赶紧迎上去。
“徐主任,怎么发这么大火?我正治着那个死钉子户呢......”
“啪!”
徐主任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。
直接把李建国的眼镜扇飞出去。
李建国捂着半边脸,被打蒙了。
徐主任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治?你治你奶奶个腿!”
“今天下午,房东发来最后通牒!我们办公的五栋大楼全部不予续租!限期今天全部搬出!”
李建国傻眼了。
“怎么会......房东疯了?那个房东不是说在国外吗......”
徐主任暴跳如雷。
“房东发了律师函,说我们街道办有人恶意打压他们家的小姐!”
“不仅不续租,还要告我们违约,追讨历年来的滞纳金!你到底惹了什么瘟神!”
李建国捂着脸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随后,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坐在路边啃冰棍的我。
他结结巴巴,像见了鬼。
“是......是你?”
我丢掉冰棍棒,站起身拍了拍手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“忘了说,我是沈万山的女儿,这半个区的商铺写字楼,都是我爸的。”
“李主任,这封条你们慢慢贴。”
“这店,就留给你们守下半辈子吧。”
一阵死寂。
徐主任顺着李建国的视线看过来,在看清我的脸后,双腿直接软了。
“沈......沈大小姐?”
他在这条街干了十几年,怎么可能不认识沈万山的那张全家福。
李建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赵曼此时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捏着团扇的手止不住地哆嗦。
“不可能......她怎么可能是那个地产大亨的女儿......她天天在厨房切土豆......”
徐主任一脚踹在那个叫老王的城管腿上。
“还不快把门上的封条给我撕了!”
老王慌不择路地跑过去,差点摔个狗吃屎,手忙脚乱地把封条扯成了碎片。
“沈大小姐,这都是误会!全怪李建国这个王八蛋自作主张!”
徐主任满脸堆笑地凑过来,想要跟我握手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别沾边。”
“明天会有人来跟你们走法律程序。”
我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李建国。
“顺便通知一下,李建国吃拿卡要的那些账目流水,纪检委应该已经收到包裹了。”
“希望你下半辈子在里面能吃得惯水煮白菜。”
李建国的瞳孔瞬间紧缩,连滚带爬地扑向我。
“沈念!不,沈小姐!求求你饶了我!那都是赵曼撺掇我的!”
“是她说只要逼走你,那块地给她,就给我包个二十万的大红包!”
赵曼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李建国你血口喷人!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!”
狗咬狗。
真没意思。
我挥了挥手,两辆迈巴赫停在我面前。
四个黑衣保镖下车替我拉开车门。
“戏看完了,回星光。”
上车前,我转头对满头冷汗的徐主任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那几栋写字楼今晚八点断电,慢慢搬。”
一个月后。
星光商场三楼,沈记公益美食城盛大开业。
面积扩大了十倍,不仅包揽了以前所有的孤寡老人。
还针对贫困学生、环卫工人和低保户推出了长期的一元营养餐。
所有的菜品不再是大锅乱炖,而是从我舅舅的生鲜基地当天直供。
全自动机械化操作,全透明厨房,几十个档口各种风味应有尽有。
开业这天,整个星光商场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新闻媒体、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、无数受过我恩惠的街坊四邻全来了。
排队的队伍从三楼一路蜿蜒到了一楼的广场。
而马路对面的御临轩。
冷清得像一座坟。
我的旧铺位变成了御临轩扩大后的迎宾大厅,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走进去。
因为对面客流量太大,连带着整条老街都失去了人气。
加上李建国被双规,供出了大量关于御临轩的消防隐患和卫生死角。
工商和消防直接过去查封整改了半个月。
名声彻底臭大街。
我站在全景落地窗前,俯视着对面毫无生机的御临轩。
小李激动地捏着当天的流水单递给我。
“念姐!咱们的一元餐不仅没亏多少,今天通过其他商业档口赚回来的利润,把全年的补贴都平了!”
我喝了口黑咖啡,勾了勾唇。
“商业逻辑的降维打击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大厅里传来一阵嘈杂。
几对情侣模样的年轻人捂着肚子在档口前哀嚎打滚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你们家菜里有毒!”
“大家别吃了!我刚吃了一口红烧肉就腹痛如绞!快打120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