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瞬间陷入恐慌,所有人都不敢下筷子。
我放下咖啡杯,眉头猛地皱紧。
这是对面狗急跳墙了?
几个人满地打滚,惨叫声极具穿透力,引得所有食客纷纷放下碗筷。
拿着手机直播的博主们瞬间把镜头全部对准了出事的档口。
弹幕疯狂滚动:
【公益变投毒?资本家这伪善面具终于掉了吧!】
【这么便宜果然是用死猪肉病猫肉做的!】
【赶紧报警封场!坚决抵制沈家!】
眼看骚乱越来越大,小李吓得脸都白了,冲过去想扶起那几个人。
我厉声喝断,
“别碰他们!”
然后直接从二楼走下去,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。
地上打滚的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的指着我大骂:
“你就是这儿的老板?!黑心烂肝的婆娘,为了赚钱拿毒猪肉毒害我们!我要告死你!”
我没理他,转头看向正在操作红烧肉档口的厨师。
“这锅肉出餐的监控切到了没?”
安保队长拿着平板递过来,
“切到了!沈总!”
“整个制作到盛菜的过程全无死角。”
我接过平板看都没看,直接甩向身后的大LED屏幕上。
清清楚楚,后厨全透明,从清洗到烹饪一目了然。
黄毛还在地上干嚎:
“监控能拍出肉的问题吗!我肚子里现在像有一万把刀在绞!痛死了!”
我冷冷看着他表演,从包里直接拿出一张化验单拍在旁边的桌面上。
“确实痛。”
“毕竟你得的是急性阑尾炎,加上你最近刚吸食了违禁药品产生的排异反应。”
全场一静。
黄毛惨叫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,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份化验单。
“昨天下午你刚去了市第三人民医院,这化验单底根还在系统里挂着呢。”
“怎么,今天上午就跑到这儿来用红烧肉治盲肠炎了?”
我掏出手机拨打110。
“这里有疑似聚众吸毒人员,并进行敲诈勒索。”
黄毛连同他地上的几个病人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,脸色惨白。
阑尾炎是真痛,他捂着肚子还想跑。
早就守在门口的十几个保安瞬间将他们围住。
“把他们的脸对准那些博主的镜头!”
我走到黄毛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说,谁派你来砸场子的?”
黄毛疼得直冒冷汗,在保安的压迫下,终于崩溃。
“是......是御临轩的赵老板!她给了我们每人五万块!让我们装作食物中毒把事情闹大!”
我对着所有的摄像头,直起身。
“对面赵曼老板,手段真脏。”
“不过也是,没这点本事,怎么拿得住御临轩背后那位大人物呢?”
几十分钟后,警车呼啸而至,将黄毛一群人全部押走。
现场的食客爆发出一阵叫好声。
网络上的舆论瞬间翻转,所有火力全部转向对面的御临轩。
“卧槽,差点冤枉沈总!御临轩这种垃圾毒瘤快倒闭吧!”
处理完这一连串烂摊子,我走回办公室,头痛地按了按眉心。
“沈总,黄毛被抓走之前,透露了个消息。”
安保队长脸色凝重地走进来。
“赵曼背后那个靠山,不光是为了商业竞争,似乎是有意要把您往死里弄。”
“是谁?”
安保队长咽了口唾沫。
“省城建设集团的秦东来。”
我的手一顿。
秦东来?
省城赫赫有名的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。
我父亲商场上曾经的死敌。
他竟然跟赵曼搞在一起,看来是要用这个高档酒楼来洗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钱。
而我的平价美食广场,挡了他们洗钱的伪装风水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秦东来的手,伸得有点太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