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掌集团实权的第一周。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全方位接手了那几块旧改地皮的招标。
这天,几个包工头带着工程计划书来向我汇报。
我低头看着财务送来的新季度报表,随意地问:
“旧街区的改造怎么样了?我听说有一些外地来的拆迁队不太规矩?”
副手立刻弯下腰:
“沈总,正是要向您汇报这个。”
“有个什么顺建工队,前天去老街驱赶那些刚摆摊不久的商户,仗着点关系还想强拆几个路口的铺子。”
“听说带头的原来是李建国的外甥,想趁最后捞点油水。”
我笔尖猛地一顿。
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这帮蛀虫是吸血吸习惯了是吗?不知道那片区现在姓沈吗!
“备车。”
车队浩浩荡荡开到了老街街口。
远远地就听见挖掘机的轰鸣声和各种叫骂声。
“赶紧给我搬!这违章建筑今天必须铲平!没钱就不准在老子承包的地段摆摊!”
一个穿黄马甲、脸上有道疤的年轻胖子正挥着棍子,砸烂了街边一个小吃车。
汤汁洒了一地。
这小吃车我认识,是一个曾经每天都在我食堂吃饭、老伴患有尿毒症的下岗工人大叔刚摆起来的。
老伴治病的钱还要靠这个炸油条维持。
大叔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:
“老板,你行行好,我都交了治安管理费的,别砸我谋生的家伙啊......”
胖子恶狠狠地一脚踹向老翁。
“去你妈的!”
眼看那一脚就要踢中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胖子被飞身而来的人直接踹出去两三米远。
是我的保镖。
大叔睁开眼,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老泪纵横:
“沈丫头......不,沈大老板......”
我走过去,将大叔扶起来。
看都没看地上那胖子一眼。
“立刻联系最好的医院,承担大叔和家属所有的医疗费。”
“再换台新的双控全自动炸锅车送来。”
我冷冷吩咐。
胖子捂着肚子艰难爬起来,凶神恶煞。
“你他妈谁啊!敢管老子的闲事!不知道我舅舅是谁吗!”
“你舅舅?”
我慢慢走近他。
“李建国在三号看守所里要是知道你这外甥这么孝顺,急着进去陪他过年,一定很欣慰。”
胖子听到李建国,又看到我这可怕的阵势,整个人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你......你是沈念?!”
“把他们的设备全部拖走报废,所有涉黑人员资料移交局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