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地上爬起来,没看他们,只说了一句:“我需要去医院。”
脖子和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。
苏明不耐烦地从钱包里抽出几百块钱丢给我:“行了行了,自己去看看,别小题大做!”
刘倩倩靠在他怀里,露出胜利的笑容。她以为赢了。
我接过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一言不发地出了门。
身后传来他们的窃窃私语和轻松的笑声,他们以为我屈服了,以为这个家又恢复了所谓的和谐。
我打车直奔最近的医院。
验伤、拍照、打破伤风针,每一个程序我都做得极其仔细。医生看到我脖子上的抓痕,皱着眉头问:“这是被什么抓的?指甲吗?”
“对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需要报警吗?这明显是故意伤害。”
“会的。”
拿到伤情鉴定报告的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感。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,没有人能够狡辩。
我没有回家,而是坐在医院的长椅上,用备用手机拨通了我助理的电话。
“小王,查一下我名下尾号6688的银行卡,最近三个月所有副卡的消费明细,整理成文件发给我。”
“苏总,需要分类统计吗?”
“全部,一分钱都不能漏。”
挂断电话,我又拨通了银行客服。
“您好,我要立即冻结我名下尾号6688信用卡的所有副卡。”
“请问是遗失还是其他原因?”
“不需要解释原因,立即执行。”
“好的,已经为您冻结,请问主卡是否需要…”
“不用。”
苏明那张副卡,从今天起就是一张废卡。
我接着拨通了律师的电话,将刚拍的照片和伤情报告发了过去。
“张律师,故意伤害和非法侵占他人住宅,这两项罪名能立案吗?”
“根据你提供的证据,完全可以。伤情鉴定很清楚,房产证也在你名下,对方构成故意伤害和非法侵占。”
“那就准备起诉书。”
“明白,明天就能出具。”
挂断电话的瞬间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助理发来的消费明细。
我点开文件,密密麻麻的数字让我的血压瞬间飙升。
苏明用我的钱给刘倩倩买了一枚30万的钻戒,还有各种奢侈品包包、化妆品,加起来超过50万。
我妈更狠,直接给刘倩倩的家人转了10万的“见面礼”,还有什么“改口费”、“聘礼”,七七八八又是十几万。
最让我愤怒的是,他们竟然用我的钱给那条泰迪买了一张价值8000块的宠物床。
我的钱,养了一条咬我的狗。
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,看着这些数字,胸口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透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装修公司王总打来的。
“苏总,您预约的砸房服务,我们已经准备就绪,什么时候开始?”
我看了眼身上的伤,脖子上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好的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