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快卖掉了这两套房子,拿着卖房款,我搬到了南方一个温暖安静的小城。
在这里,没人认识我,没人知道“娇娇很孝顺”的闹剧。
我用一部分钱,在环境清幽的养老社区租了个带小院的一楼。
院墙不高,爬满了三角梅,开得热烈如火。
每天清晨,我在鸟鸣中醒来,慢悠悠地去社区食堂吃早饭。
那里的早餐花样多,干净卫生,不用我做,更不用我演。
偶尔,老邻居们会传来一些关于娇娇的零星消息。
据说她依旧带着儿子,租住在破旧的地下室,试图东山再起,搞什么“单亲妈妈逆袭”的直播。
但名声臭了,根本没人买账,还被追债的堵过门。
据说小宝被惯坏了,无法无天,在学校打架闹事,娇娇根本管不了,心力交瘁。
据说她后来跟了一个据说有点钱但脾气暴躁的老男人,日子过得并不好……
这些消息,像风吹过湖面,只带起一丝微澜,很快就归于平静。
我的生活,回归了它本该有的素雅与安宁。
远处,老年合唱团的歌声悠扬飘来。
我闭上眼,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。
前半生,我为女儿倾尽所有,像个陀螺一样旋转,直到被榨干、被抛弃。
后半生,我只想为自己,好好活。
那些被直播的“幸福晚年”,终于成了真正的过去式。
而此刻,指尖的阳光,温暖得刚刚好。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