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蕾!是不是你搞的鬼?我银行卡里的钱为什么全被冻结了?!”
她扑过来,指甲几乎要戳到我脸上。
我后退一步,避开她的手,“你绑定时,没看那长达三十页的用户协议吗?”
苏曼曼一愣,慌忙抓起手机,手指哆嗦着翻找。
当她看清那行用极小字体标注的条款时,整个人都抖了起来:
“本AA制绑定将持续生效,直至绑定成员间法定亲属关系解除,或全体成员自愿签署《家庭关系断绝声明书》。”
她发出尖利的叫声,
“李蕾!你算计我!你给我滚!滚出这个家!这是我家!”
“可以。”
我点头,“我现在就走。然后,系统会立刻开始核算我这些年为这个家支付的所有‘隐性成本’,包括但不限于彩礼、装修、家电、父母医疗、节日礼品、日常贴补。按照协议,这笔赔偿会从你们的账户里直接划扣。你猜,你那三十八万彩礼,够不够扣?不够的话,系统好像支持分期付款?”
“你敢!”我哥猛地站起来,脸色铁青。
我妈也急了,“你这么不孝顺,是想逼死我吗?”
我转过头,看着我妈,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怒火终于冲破了那道闸门,“你生病住院,是谁半夜送你去医院,守了三天三夜?是你孝顺的儿子吗?你身上这件毛衣,脚上这双鞋,是谁买的?是你那个只会伸手问你要钱的儿子吗?”
我妈被我吼得一怔,张了张嘴:“我对你也不差啊!”
我笑出了声,眼泪却差点掉下来,“我在家,桌上永远是青菜萝卜。我哥回来,鸡鸭鱼肉摆满桌!我喜欢吃草莓,你嫌贵,从来舍不得买。我哥爱吃榴莲,再贵你也买!我每个月给你一千生活费,晚一天你电话就打过来。我哥呢?他给过你一分钱吗?你心里没数吗?!”
我妈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连连后退。
我又转向面无人色的苏曼曼,一字一句,砸在她脸上:
“还有你,苏曼曼。我的‘好闺蜜’。我希望你幸福。结果呢?你嫁进来,就把我当免费保姆、当下人、当占你家便宜的蛀虫!用AA制绑我,用家务压我,连我多吃一根油条你都要算钱!你的良心呢?被那三十八万彩礼吃了吗?!”
从那以后,苏曼曼不得不开始做家务,边做边抱怨。
我妈心疼,偷偷帮她,结果立刻被系统判定“协助作弊”,再次扣了两人各一千元。
就算钱被扣成这样,苏曼曼还认为是我在占她便宜。
她回家把事情告诉她哥,当天晚上她哥就把我堵在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