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铎失联了。
电话关机,公司说他请了病假,他父母说没见到人。
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盯着墙上的结婚照。
照片里的陈铎搂着我的腰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那是七年前,我们刚买完房,穷得只剩爱情。
现在爱情没了,房子也显得格外大。
第三天晚上,门铃响了。
我以为是陈铎,开门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。
三十岁左右,西装革履,提着公文包。
“林晚女士?我是周牧,陈铎的律师。”
我挑眉:“他连面都不敢露,派律师来?”
“陈先生身体不适,委托我全权处理离婚事宜。”周牧递过来一张名片,“关于财产分割,我们有不同意见。”
我没接名片:“什么意见?”
“房子应该平分,而不是归您一人。另外,陈先生认为,您在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也属于共同财产,应该……”
“让他自己来跟我说。”
“林女士,陈先生真的……”
“周律师,”我打断他,“你跟陈铎认识多久了?”
周牧愣了一下:“三个月。我是他公司新聘请的法律顾问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我点点头,“那他有没有告诉你,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,贷款是我还的,装修是我盯的?他每个月工资到手两万,抽烟喝酒打游戏花掉一万八,剩下两千还是我给他的零花钱?”
周牧的表情变了。
“他也没告诉你,他升职那个项目,是我熬夜做的方案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回去告诉他,”我靠在门框上,“要么明天上午九点出现在民政局,要么我把他这些年的转账记录、开房记录、还有给苏悦买礼物的发票,一起发到他们公司内网。”
周牧的脸色很难看:“您这是威胁。”
“不,这是通知。”
我关上门。
手机响了,是闺蜜许琳:“怎么样,那渣男出现了吗?”
“派了个律师。”
“操,怂货。那你怎么办?”
我看着窗外的江景,夜色里灯火璀璨。这座城市从来不缺故事,也不缺抛弃和被抛弃的人。
“我有PlanB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公司下个月要竞标一个政府项目,负责人是我师兄。”
许琳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林晚,你要搞他?”
“不,”我笑了,“我要他求着我离婚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铎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林晚,我们谈谈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一夜没睡。
“谈可以,”我说,“带着签字笔来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