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太医说我受了鞭刑,不宜轻易挪动,所以我再次醒来时,还是在侯府主院。
父皇守在我的床前,见我睁开眼睛,他连忙拉起我的手,轻声询问。
“乖宝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看着父皇眼底的红血丝,我心底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呜呜呜,父皇,幸好你来了。”
“我刚才都要被吓死了,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侯府,再也见不到父皇了。”
“那些个逆臣贼子,竟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,还打我鞭子。”
“无论我说什么,他们都不肯相信我就是昭阳公主,还说我的玉牌是假的,在演戏骗他们。”
看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父皇的眼眶立刻红了,他语气里带了自责。
“是父皇来晚了,苦了朕的乖宝。”
“快别哭了,当心哭坏了眼睛。”
“父皇已经将侯府的所有人都就地押入了地牢,这群人都交给你亲自发落,要杀要剐都听你的。”
我抽噎着点了点头,却猛地发现,醒来后一直没看到苏蔓。
想到父皇从前对伤害我的人一向赶尽杀绝,我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追问。
“父皇,苏蔓她虽说是侯府真千金,可到底还没认祖归宗。”
“更何况,今天若不是她拼死护着我,我也许根本等不到您来救我。”
“您可千万不能迁怒于她呀!”
见我如此焦急,父皇叹了口气,他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。
“在你眼里,朕难道就是个是非不分的昏君?”
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,苏蔓这会儿正在给你煎药呢。”
我顿时松了一口气,再次躺回舒服的锦被中。
门外突然响起禁军首领的禀告声,他刻意压低音量。
“陛下,边境传回紧急军报,兵部尚书王大人正等在宫门口求见您。”
我连忙催促父皇回宫。
“边境军事为重,父皇您快回去吧。”
父皇抬手掖了掖被子,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乖宝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父皇后怕,若不是朝中有事,父皇现在真是一刻也不想让你离开视线。”
“朕已派了一队禁军守在侯府,你不要再乱跑了,就乖乖待在这里养伤,等父皇处理好军务就来陪你。”
我乖巧点头,表示自己一定听话。
毕竟今天的事儿也把我吓得魂都快没了,只想待在最安全的地方,哪里还有心思到处跑?
可令我没想到的是,哪怕禁军重重把守,意外还是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