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为了护着苏粱夫妇和苏婉娇离开,苏云安一直走在他们后面。
眼看即将撞上前面的三人,苏云安连忙拉住缰绳,可受了刺激的马哪里会听他指挥。
一时间,人仰马翻,惨叫声冲破天际。
苏粱摔断了腿,疼得龇牙咧嘴。
侯夫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,不知道是否还活着。
苏婉娇被马甩飞出去,撞翻了街边的馄饨摊,刚被烧开的馄饨汤浇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脸蛋上,原本光滑的皮肤瞬间掉落,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最惨的要属苏云安,直接被发疯的马踩成肉泥,早已不辨人形。
跟在后面的禁军没有片刻犹豫,迅速将苏婉娇四人当场抓获。
我本就有伤,折腾这一趟更是觉得筋疲力尽,只想回宫躺倒在我的床榻上。
可回想起刚刚的惊险,我顾不得休息,连忙叫来锦衣卫,准备将苏粱等人送入锦衣卫大牢。
苏粱顿时连腿疼都顾不上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疯狂朝我磕头。
“殿下!殿下饶命啊!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罪该万死。”
“求殿下开恩!锦衣卫的那些手段,小人哪里承受得住啊!”
苏婉娇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,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为自己开脱,甚至试图自尽,被禁军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。
毕竟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一旦被关进锦衣卫的大牢,能死反倒是解脱。
我俯视着跪在我脚边痛哭流涕的苏粱和苏婉娇,冷冷开口。
“本宫原本念着你们好歹是苏蔓的血亲,想给你们个痛快,留个全尸。”
“可你们非但不领情,竟敢妄图挟持本宫逃出城。”
“那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!”
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一队人马恭敬地候在旁边,只等着我发号施令。
“将他们都带下去,所有刑罚,我要你们一样样给他们试过去。”
“别把人弄死,但凡他们少受一种罪,我拿你们试问!”
说完,我不顾他们的哭喊和求饶声,转身离开。
在侯府养伤的日子,苏蔓不停地向我汇报苏粱一家在锦衣卫的状况。
刚被扔入锦衣卫大狱,苏粱和苏婉娇再次爆发剧烈的争执。
苏粱大骂苏婉娇是灾星,害得他们全家落得个死的死,伤的伤,还进了诏狱的下场。
苏婉娇则顶着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,怒斥苏粱没长脑子,眼睛也瞎。
不仅相信自己随口编造的谎话,还敢对长公主动家法,牵连了她。
苏粱立刻暴跳如雷,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把苏婉娇往死里揍。
到底是男女有别,力量差的悬殊。
苏婉娇被打得嘴角渗血,门牙也掉了一颗。
她抱头蜷缩在地上,漏风的嘴含混不清地求饶。
“爹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求求你,别打了。”
听到苏婉娇叫自己“爹”,苏粱下手更狠了。
“谁是你爹?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!灾星!”
“都赖你,我才变成这样!你还有脸叫我爹?”
没等锦衣卫动手,他们就将对方打得遍体鳞伤。
不过后来,锦衣卫果然也没让我失望,给他们吊着口气,几百种刑具让他们挨个尝了个遍,甚至连全尸都没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