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。”许枕月夸张地捂住嘴,眼底却全是笑意,“不小心手滑了。”
她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玉,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遥知妹妹,你不会介意吧?”
我看着满地的碎片,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。
“许枕月!”
我猛地冲上前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她尖叫着往后躲,我却疯了一样扯住她的头发,将她拖倒在地。
“我杀了你!”
许枕月惨叫连连,拼命挣扎。
“阿衍!阿衍救我!”
周衍冲上来,一脚踹在我膝盖上。
剧痛袭来,我整个人往前栽倒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
下腹传来一阵剧烈的坠痛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。
许枕月尖叫出声。
“血!她不会真的怀了身孕吧?”
她眼珠一转,突然指向管家。
“我知道了!刚才管家那么护着她,定是她的私通对象!”
“不然他也不会帮着这个贱人骗人!”
周衍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死死盯着我身下的血迹,眼底翻涌着暴怒和屈辱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。”
“祝遥知,你敢给我戴绿帽子?”
“来人!请家法!”
他吼了一声,立刻有下人跑去取东西。
不多时,一根粗长带着倒刺的藤条被递到周衍手中。
周衍握紧藤条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祝遥知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给我磕头认错,把这孽种打掉,自请出家,我留你一条命。”
“第二,我亲手打死你,再把这孽种的尸首丢到乱葬岗去!”
我死死护住肚子,不肯妥协:“这是你兄长的孩子。”
周衍冷笑。
“我兄长?我兄长三年前就去了边关,至今未归!”
“你拿一个不存在的男人来骗我?”
许枕月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阿衍,她这么有骨气,你就成全她吧。”
“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,留在周家也是个祸害。”
周衍气得浑身发抖,高高举起藤条。
“好!那我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!”
藤条带着风声抽下来。
我闭上眼睛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数十名矫健的侍卫鱼贯而入,将东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周衍转头,看向院门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好久不见啊,二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