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快步上前将我护在怀里,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情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没看到流这么多血吗?”
“赶紧叫大夫啊!”
他的眼神写满了严厉和警告。
“二弟,你在外游山玩水懒散惯了,回家还要拿你嫂嫂撒野?”
周衍看了看我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好啊!你竟然做到如此地步!”
“为了能和我在一起,竟不知道给我兄长灌了什么迷魂汤,爬上来他的床。”
“说,你和兄长在一起是为了什么!”
“兄长,她就是一个……”
周凛薄唇轻启,声色凉薄的打断了他。
“她什么?”
“怎么,我亲自认定的娘子难不成会害我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周衍的头便摇的跟拨浪鼓一般。
周凛是他的兄长,自公公走后,便是由他管教周衍。
我同他在在一起时,周衍就和我说过。
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自己的兄长。
许枕月气鼓鼓的望着我,站出来跺了跺脚。
“周凛哥,你一定是被她给骗了!”
“你别看她楚楚可怜的,都是装的!”
“就算你和她成亲了,可你常年在外征战打仗,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……”
“像她这样水性杨花,三心二意的女人,指不定在背地里干什么呢……”
看着一地的白玉观音碎片,哀默大于心死。
她的话我懒得去解释。
我死死的咬着嘴唇偏执的看着这一地的狼藉,行尸走肉般的重复着。
“周郎,娘留给我的东西,被她给打碎了……”
“碎了……全碎了……”
周凛握着我的手,眼里的心疼都快溢了出来。
“谁动的?”
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说话。
他拔高音量,抽出怀中的剑怒火中烧道,“我再问一遍,谁弄的?”
周衍见他发了火,一把将许枕月推了出去。
“她……她弄的。”
刀架在许枕月脖子上。
她怕了。
许枕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她跪在地上解释起来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那是她的,我这才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。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?
她分明就是故意的!
那可是我陪嫁的东西。
周凛看向我,连忙心疼的哄着我问道,“你说,该怎么处置她?”
“哪个手摔的就砍掉哪个手!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谁都知道我性子温和,平日里更是连血腥都不愿意看见。
被人骂几句,也权当没听见一般。
但偏偏,许枕月要撞到枪口上来。
今天敢摔坏我娘留我的白玉观音。
明日岂不是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动手。
若不是今天周凛回来,这鞭子可是要落在我等我身上了!
许枕月脸色变的煞白,她仓惶无措的看着我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,我知错。”
“这白玉观音,我找人重新给你做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扇着自己的嘴。
“都是我话多,我不该说这些的!”
“只求你别让人砍掉我的双手!”
我闭上双眼一字一句道,“来人,动手!”
许枕月被人拖了出去。
一路上,她都在叫苦连天的哭诉。
“不要啊不要……不知者无罪啊!”
“你的心肠怎能如此歹毒!”
周衍于心不忍,跪下来求情道。
“嫂……嫂,这件事情我也有罪。”
“我恳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许枕月一条生路。”
“我保证,从今往后绝不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周衍。
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有罪啊。
这白玉观音,除了周凛知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。
剩余的人便是他了。
许枕月敢动手,不都是因为他吗?
毕竟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!
我冷冰冰的看着他。
“她是一个外人,砍手都是便宜她的。”
“至于你,分明是我周家的人,却伙同别人来欺负我这个嫂嫂!”
“来人,带他下去,挨五十下板子,跪在祠堂面壁思过!”
周衍望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转头就对着周凛数落着我。
“兄长!你看看,她的真面目露出来了吧!”
“她就是个小人!”
周凛不耐烦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我让她这样做的,不行吗?”
“你错了,难道不应该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