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酿酿跄跄的后退几步。
“什……什么!兄长,你可千万别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啊!”
周凛卯足劲直接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周衍的脸瞬间就浮现五个巴掌印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话都说完了吗?”
“被蒙蔽了双眼?我看真正被蒙蔽双眼的人是你吧!”
“不仅要和外人来欺负你嫂嫂,现在连我的话也不愿意听了?”
话落。
周衍便被人给带了下去。
两人的惨叫声响彻在整个院子里。
许枕月疼得满地打滚,见到我更是连连后退,瑟缩到了墙角。
我指着那血淋淋的一双手,让下人扔进了门口看门狗的饭碗里。
正好,它才生了孩子需要补一补。
这样的东西扔在外面也是吓人。
不如拿去发挥这双手最后的一丁点价值。
许枕月面目狰狞的看着我,敢怒却不敢言。
周衍的屁股被打的皮开肉绽,嗓音都喊到了沙哑。
他跪在祠堂里,一脸疲惫。
见我和周凛到了,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们。
周凛将鞭子拿在手中,一脸心痛的看着我。
“你嫂嫂一人在家把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,你倒好,和别人私奔就算了。”
“回来还要羞辱她,羞辱我们的孩子!”
“今天,我必须家法伺候!”
周衍跪在祠堂挺直脊背。
他做错了事,本就该罚。
周凛也不心软,将他打的连连认错,他才肯松手。
我本就有了身孕,整个人轻飘飘的又时常嗜睡。
大夫来看过,他说我不过是受到惊吓,出了点血。
这孩子是保住了,但还需要多加休养。
更何况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更让我心生郁结。
整个人一躺到床上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天都已经黑了。
周凛守在我的床边,手里面握着一个白玉观音。
是被他们摔碎的那一个。
不过半日的功夫,我也不知道他是去哪里找人修好的。
表面虽能看出一丝裂痕,但远看竟然和全新的无异。
周凛愧疚的望着我。
“娘子,怪我没能是守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我竟不知道周衍竟是这副德行!”
“我要早知道他这样,我就不该留你一人在家。”
“我不敢想,倘若我今日未能及时赶到呢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线哽咽。
是了。
周衍是家里面的小儿子,本就备受宠爱。
再加上,我和他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他能对我这些事情也是意料之中。
我撑着手坐了起来,柔声安慰他道。
“周郎,这本就是意外,我不怪你。”
“你护我,爱我,我就很知足了。”
周衍端着茶,站在门外,不知听我们说了多久的话这才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。
他颤抖着双手,给我递了杯茶,恭恭敬敬道。
“嫂嫂,先前是我不懂礼数,冲撞冒犯了你。”
“现在,我已经和许枕月断绝了任何的关系。”
“也请你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。”
以周衍的姿态,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
这不过是周凛的意思罢了。
可茶都端到我手边来了,我没有不喝的道理。
毕竟都是一家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我意思的喝了一口,便放了下去。
“退下吧。”
话刚说完,门外就传来了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仔细一听,竟是许枕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