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墨家的青鸾仙舟前,我见到了痊愈的父亲。
他不仅断裂的仙根悉数重塑,身旁还站着一位素衣妇人,正执手垂泪。
一见到我,她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。
原来我娘当年并未身陨,只是被中州隐世世家墨家强行带回,囚于禁地。
我的凡骨被苏漫语用洗髓神液彻底重塑,甚至觉醒了万中无一的天脉。
如今,外祖查验我已通过族中血脉试炼。
终是松口放手,准他们夫妻团聚。
墨家不仅送来数尊上古灵器作为补偿,更当场昭告天下,立我为墨家少主。
彼时,苏漫语作为药尊唯一传人,早已名震四海。
而我,则是中州百年来唯一觉醒神品荒雷天脉的墨家新贵。
两位名震天下的天骄并肩而立,在无数高阶大能的簇拥下,高调重返天衍宗。
而此时的天衍宗主峰,却彻底乱了套。
因为顾清雪发现,没了我的主峰,连最基本的运转都难以为继。
过去十年,是我在替她打理主峰的一切琐碎,甚至连她的本名法宝,也是我日夜用鲜血温养的。
没了我的气血滋养,那柄本命飞剑开始疯狂反噬。
而她那个宝贝小师弟,除了会撒娇要资源,连宗门最基础的考核都过不去。
我们到时,适逢天衍宗正举行百年一度的斩灵大典。
山门前,无数内门弟子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。
“听闻那萧若尘被剥了少主之位,如今怕是连杂役都不如。”
“顾师姐早已放话,谁若收留他便是与主峰为敌,他哪还有活路?”
嘲讽声此起彼伏,甚至有几个平日里巴结叶孤寒的看门弟子,见我走近,故意推搡过来。
“站住,废人与狗不得入内,滚回你的狗窝去!”
我神色冷淡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身后的墨家护法见状,甚至不需我降旨,冷哼一声,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悍然砸下。
“砰!”
那几个叫嚣的弟子连惨叫都未发出,便被这股巨力死死拍碎了浑身骨骼,如如死狗般被掀飞出百丈远,重重砸在山壁上,生死不知。
掌门惊慌失措地从主位上连滚带爬地迎下来,对着我躬身作揖。
“不知墨家少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死罪死罪!”
顾清雪领着主峰众人入场时。
一眼便瞧见了落座在的紫金仙椅上的我。
她本就苍白的脸色,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。
“萧若尘?你怎么会坐在那里?”
她不可置信地走上前,死死盯着我身上那件流转着雷芒的少主袍,眼底还残存着往昔的傲慢。
“谁准你盗取上宗法袍的?还不快滚下来!”
一旁的苏漫语轻蔑一笑:
“顾清雪,放肆。”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,站在你面前的,是中州墨家未来的掌权人。”
全场修士死一般寂静,顾清雪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