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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典演武场上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下首的叶孤寒瞧见这一幕，嫉妒得面容彻底扭曲，冲着顾清雪嚎道：

“师姐！他方才用威压震碎了同门，分明是入了魔道！”

“你快用惊雷剑斩了这个妖孽！”

“闭嘴。”

我甚至没用正眼看他，只是指尖微动。

一缕狂暴的本源雷霆瞬间轰出，直接将那叫嚣的叶孤寒废去双腿。

在我如今的雷脉面前，他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
顾清雪看着倒地惨叫的师弟，却破天荒地没有去扶。

换作从前，只要叶孤寒眉头微蹙，顾清雪的本名飞剑早就穿透了我的胸膛。

遑论我直接伤害他。

可如今，她只是死死攥着那柄疯狂反噬的残剑，半步都不敢上前。

我拂了拂衣袖上的浮尘，缓步走下汉白玉阶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们。

“顾首席，旧事重提，一月前你在主峰偏殿给我的惩戒，我可一日都不敢忘。”

我的目光，轻飘飘地落在叶孤寒两条废腿上。

“你当时说，我打碎他的下巴是折了你的面子。”

“所以你亲手撤掉我父亲的护身剑气，断他仙根。”

“若尘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顾清雪彻底慌了神，平日里的清高孤傲碎了一地，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：

“我当时只是被他蒙蔽了心智，我没想真的害萧叔……”

“现在说这些，不觉得太晚了吗？”

我冷冷打断，右手虚空一握，一柄由荒雷凝聚而成的执法天鞭轰然炸响。

紫电撕裂虚空。

今日，我便在这万仙瞩目的斩灵大典上，彻底清算这场血债。

“啪！”

没有丝毫犹豫，我抬手便是一鞭，裹挟着九重雷劫之威，狠狠抽在了叶孤寒的脊椎上。

暴虐的雷霆瞬间化作无数利刃，生生将他的仙体绞成碎渣，顺带着将他的元神寸寸撕裂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
叶孤寒瞬间瘫软成一滩烂泥，修为尽散，沦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彻底废人。

顾清雪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，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活人气。

在荒雷天脉的绝对压制下，她连拔剑的勇气都被彻底剥夺。

她双腿一软，噗通一声，结结实实地跪倒在我面前的血泊里。

那双曾洁白无瑕的手，此刻颤抖着想要抓住我的袍角，眼泪如线滚落。

“若尘！我真的知错了……求你看看我，只要你肯回主峰，我愿将本源悉数渡你，我什么都依你……”

我嫌恶地退后半步，甚至懒得让她的脏手触碰到我的法袍。

看着她的模样，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。

“顾清雪，瞧瞧你如今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模样……”

“与当年被我打断腿的野狗，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