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向阳你个废物。”
姜思敏气得从轮椅上跳了起来。
“明明是你妈说这招管用,你现在往我身上推。”
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。”
两人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始狗咬狗。
我看着他们互相撕扯的丑态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报警吧。”
我对保安队长说道。
“有人在公司门口寻衅滋事,严重影响企业正常经营。”
警车很快呼啸而至。
将还在互相谩骂的苏家人全部带走。
闹剧收场,我转身走回公司大楼。
同事们自发地让开一条路,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。
回到办公室,我直接拨通了银行的VIP客服电话。
“您好,帮我停掉尾号8864和9921的两张副卡。”
“对,立刻冻结。”
“另外,帮我查一下我名下代扣的所有保险项目。”
“全部办理退保。”
既然他们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。
这三十年来,我花在他们身上的每一分钱,我都要亲手掐断。
挂断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
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
晚上十点,我刚洗完澡。
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母亲。
我按下接听键,顺手打开了录音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母亲歇斯底里的咆哮声。
“苏柔你个挨千刀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停家里的电。”
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语气十分悠闲。
“妈,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。”
“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上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水电费一直都是从我的卡里代扣的。”
“既然你们说我是外人,要跟我断绝关系,那我这个外人,凭什么还要给你们交水电费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紧接着是母亲更加尖锐的咒骂。
“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。”
“你嫂子还怀着孕呢,大热天的没空调没风扇,你想热死我的大孙子吗。”
“你赶紧把电费交了,不然我明天就去法院告你弃养。”
我轻笑一声,将毛巾扔在沙发上。
“去告吧。”
“正好今天律师已经把你们寻衅滋事的起诉书准备好了。”
“咱们法院见,顺便算算这些年我花在你们身上的几百万。”
“看看最后是谁要进局子。”
听到要进局子,母亲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。
她大概是想起了白天在警局被警察带走的恐惧。
“小柔啊……”
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“妈知道白天是我们不对,你哥也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可是你爸真的被气病了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“你就算生我们的气,也不能不管你爸死活啊。”
又来这一套。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用亲情进行道德绑架。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还会心软。
但现在,我的心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。
“他病了就去医院,找我干什么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没别的事我挂了,明天还要上班赚钱交诉讼费呢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,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世界出奇的清静。
没有夺命连环call,也没有人在公司门口拉横幅。
但我知道,苏家人绝对不会就此罢休。
他们就像吸血的蚂蟥,不吸干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松口的。
“苏总,法务部那边说,苏向阳在到处找黑中介。”
助理小林向我汇报道。
“找黑中介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