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着他们的面,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。
“李律师,之前让你起草的那份合同可以拿过来了。”
十分钟后,律师到了。
傅景深接过合同后,脸色逐渐变了。
“妈?!你这是……”
“你爸当年其实是入赘我家,只不过瞒着你罢了。”
“这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,车也是我名下的。这些都是我的婚前财产,现在我要全部收回!”
“三个小时,带着秦月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!”
话音刚落,秦月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。
“不!不可能!景深说过这房子是我的!”
我冷眼睨着她。
“你的?你出过一分钱吗?”
傅景深装可怜的模样瞬间粉碎,面色阴沉地盯着我。
“妈,月月只是认错了人。你一定要做这么绝吗?”
我回想起一个月前,傅景深回了老宅。
我心疼他舟车劳顿,切好了果盘准备送进去。
却听见门缝里传来他轻蔑的声音。
“我爸都一把年纪了,那个女人也不过是靠爬床上位的。”
“只要我继续装孝子,把她骗得团团转。到时候财产肯定都是我们的。”
我在门口闭了闭眼,无声地走开了。
他不知道,他以为的那些财产有九成都是我的。
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嫁,这辈子他们连我的面都见不到。
“绝?看在傅宇的份上,我已经对你们仁至义尽了。”
下一秒,我丢下他们,坐上了李律师的车。
然而快到机场时,我却接到了老伴助理的电话。
“夫人,董事长他……去世了。”
我承受不住打击,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等我睁眼时,病床旁的人争先恐后地冲到我面前。
“妍妍!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我的父母是商圈大佬,现在却两眼通红。
我是他们求子三年,怀胎十月才生下的独女。
从小连芭比娃娃都是镶金的。
“妍妍,告诉爸,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?”
我爸眼里透出一股冷意。
我还记得小学扯我辫子的那群男生,最后一个不落地莫名被剃了光头。
中学有人当众抢走我的卫生巾,第二天一瘸一拐地和我道歉。
长这么大,我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我把所有事说了一遍。
爸妈瞬间炸毛了,给身边的保镖和助理使了个眼色。
“明天把那两个畜生带到我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