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从大门里逆着光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在他露面的那一刻,现场瞬间炸了。
“许老爷子?!您、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这几年,咱们的生意可都全仰望着您了!”
我爸走到我身边,怒目圆睁,把拐杖狠狠往地下一摔
“我赘婿的葬礼,我难道不能来吗?!”
“我要是不来,你们岂不是要把我女儿的财产挖出来给那个姓傅的败家子!”
见到我爸发怒,所有人顿时脸色苍白。
“原、原来许妍是您的女儿啊——我说怎么有您当年的风骨呢!”
“好说好说,误会解开了,都是一家人!”
“好你个傅景深!敢对许老的女儿不敬,就是对我们的不敬!”
先前帮傅景深说话人,现在全都倒戈,反而指着他责骂。
傅景深即便腿软地擦着冷汗,也还是怼道
“那我还是不信!我爸怎么可能只留给我一套房子?!他生前那几十套房我可是一天住一套!”
一想起这件事,我就心寒。
当年傅宇入赘我家,我为了和傅景深打好关系,才默许他自由使用我名下的房产。
谁知他居然每天带着不同的女人换着房住。
我冷声回道
“傅景深,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在我被秦月打伤那天我就说了,所有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的,从一开始就是!”
我抬手示意,身侧的律师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堆文件和一沓子房产证。
白纸黑字明晃晃地写着日期和我的名字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“现在起,拿着你爸给你留的遗产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傅景深哑口无言,瘫软在地。
我爸看着他,下一秒拐杖击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我女儿这些年为了让你接纳她,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!”
“连我都没有这种待遇,结果你——敢这么对我宝贝女儿?!”
傅景深不知道,自从听了他在房间要把我除掉的密谋之后,
我对他,就已经没有半分情谊了。
下一秒,警察从大门外走进来,给傅景深铐上了手铐。
“涉嫌伪造遗嘱,和我们走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