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秦月和傅景深都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我带着一束白百合来到了墓园。
墓碑上是老伴年轻时的照片,笑得很单纯。
我蹲下身,把花放在墓碑前。
“老傅,判决下来了。傅景深和秦月都判了无期徒刑。”
风吹过来,花瓣动了动。
“那些财产我都捐给慈善机构了。你都走了,留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我在墓前坐了很久,把一件件事都说给他听。
说秦月怎么打我,怎么逼我磕头,
最后却和那八个大汉向我跪地求饶。
说傅景深怎么装孝子,背后伪造了遗嘱。
“知子莫若父,你真是世界上最了解傅景深的人啊。”
我想起那年,第一次在傅家见到傅景深,他23岁。
“爸你可真有福气,娶了个这么年轻的小妈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鄙夷。
但很快就被儿媳妇揪着耳朵,和老伴来了个双人混打。
老伴踢了他一脚,他才红着眼不情不愿地叫了声“妈”。
“妈,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,我帮你揍他!”
儿媳妇性格泼辣,傅景深也收敛了一段时间。
然而只过了几个月,儿媳妇就难产死在了医院,之后再也没人能管得住他。
我花了心力想让他接纳我,却在听到那段令我心寒的话后,
彻底死心。
“我差点以为我们真的成一家人了,结果最后,却成了这样。”
说到最后,我嗓子哑了,眼泪也没了。
“算了不说这些了,你也不爱听。”
“老傅,我走了。”
“下次我一定要找一个年轻单身不带娃的赘婿,你就在天上羡慕吧。”
我笑了笑,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。
走出墓园时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坐上车的那一刻,我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“妍妍回家吃饭了,妈妈亲自给你炖了汤。”
我笑着回了个“好”。
这座城市还是那么大,
但幸运的是,还有爱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