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在傅宇的葬礼上,公司的高管们都来了。
可我知道,这一张张泪眼下,也不过是假面罢了。
傅景深与我擦肩而过时,第一次得意地笑了。
“许妍,你以为自己能得意多久?”
在傅宇立遗嘱时,他说过除了留给傅景深的一套房子和生活费,其他财产都归我。
因为他深知傅景深是个什么样的人,若是落在他手里,不出半年就败光了。
傅景深西装革履地站在灵堂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各位亲友,根据爸生前立的遗嘱——名下所有房产,股权和存款皆由独生子傅景深继承。”
果然,傅景深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财产落到我手里。
我当即起身道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手里遗嘱是真的。”
全场哗然。
股东站起身来指着我斥责,
“你一个女人懂什么?!这可是傅宇的亲生儿子,遗产不给他给谁?”
“就是!你一个小妈而已,要是给了你岂不是乱了套了?”
“我知道你一分钱也没分到才嫉妒,但也不能污蔑傅总啊。”
他们当然乐意傅景深上位,那样就多了一个不管事的傀儡。
傅景深挑衅地看着我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妈,你放心。”
“就算爸没给你留遗产,我也会保障你的生活开支,让你安度余生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,
“傅景深,话说得越满,一会儿你跌得就越惨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按下了播放键。
所有人听后脸色瞬间变了。
我老伴的声音从录像里飘出,画面里他坐在病床上,身边还有几名医生护士作为见证人。
“本人傅宇,在此立下口头遗嘱。我在七年前入赘许家,死后归独子傅景深所有……”
声音在这里顿了几秒,傅景深立即跳了出来。
“你听见没?!我爸亲口说了遗产是我的!”
然后下一秒,视频继续了。
“的财产有A市的老宅和300万现金。至于其他所有财产,皆留给我的妻子许妍。”
这是老伴在前几周病重时期,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,才紧急录制的口头遗嘱。
他是世界上最了解傅景深的人,连修改遗嘱的事他都猜到了。
在场的股东脸瞬间黑沉了下来。
“就算是真的又怎样?你不过是一个后妈,配拿那么多财产吗?”
“把遗产还给傅景深!”
“恶毒后妈私吞董事长的遗产!”
就在无数道声音讨伐我时,一道威严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我给我女儿的财产,什么时候成了傅家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