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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满座皆哗然。
“喜脉?陆二小姐可还未出阁呢...竟与人苟合有了孽种?”
娘亲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,她震惊地抓住薛夫人的手,声音十分尖利。
“薛夫人,您是京中有名的妇科圣手,需知此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芷溪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,向来端庄懂礼,又怎么可能有喜?您是不是诊错了?”
薛夫人也没想到这一诊居然诊出了桩丑闻,面色也十分尴尬。
“陆夫人,我行医数十载,看过的女子不计其数,喜脉我还是诊得明白的。”
“二姑娘...确实已有两月身孕,脉象已然稳固。”
娘亲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向陆芷溪。
“芷溪...你......”
父亲脸色铁青,“来人,去请府医过来!”
陆芷溪身子一缩,满眼慌乱,看到她这副模样,娘亲一颗心已经沉了下去。
府医战战兢兢走到她身边为她诊脉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
“侯爷,二小姐...二小姐确实是喜脉。”
如今连府医也证实了陆芷溪有孕,陆芷溪抵赖不得,只是跌坐在地上啜泣。
那些夫人小姐们议论纷纷,看陆芷溪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“这平南侯府真是要翻天了,亲女儿刚回来,养女就有了身子,真是喜事一桩接着一桩。”
“啧啧啧,我就说府上风气不正,你们可还记得当年那个婢女柳儿,也就是二姑娘的生母?”
柳儿是娘亲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婢女,可不知怎得,就与人苟合有了身子。
被娘亲发现时,她腹中孩子已六月有余。
娘亲心善,念在柳儿和她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饶过了柳儿。
怀胎六月若是喝药堕胎恐有性命之忧,再加上那时候娘亲也怀上了我,算起来和柳儿临盆的时间差不多。
孕中不易见血光,也为了替我积德,娘亲允许柳儿生下孩子,作为家生婢养在府中。
可没想到柳儿动了妄念,竟在临盆之日买通稳婆偷换了我和陆芷溪。
她则谎称自己福薄生下死胎,将我偷偷送出了府,抱给人丫子,自己则以奶娘的身份陪在自己亲生女儿身边。
直到五年前,稳婆心难安,在临终前说出了真相,爹娘才知道陆芷溪并非他们的亲生女儿。
柳儿为了保住陆芷溪的地位,自尽而亡。
爹娘终究还是不忍心将养在膝下多年的陆芷溪赶出陆家,对她的疼爱一如往昔。
说起柳儿,在场不少夫人都有印象。
“如此看来,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柳儿当年便是个不知羞耻的女子,听闻陆夫人本有意将她许给府中管家,没想到她竟怀了野种。”
“也就陆夫人心善,还将她留在身边,如今她的女儿也是个未婚先孕的主,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,非要学生母那低贱做派。”
她们没说一句,陆芷溪的面色就白一分。
她流着泪看向娘亲,可娘亲的眼神却十分复杂。
这五年,她拼命说服自己,当年的事都是柳儿一个人的错,和陆芷溪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现在,陆芷溪却又做出这般不体面的事,让她再次想起了当年的柳儿。
“芷溪...你素来是最懂礼数的,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?”
“你说出来,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