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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恭敬地朝陆京然做了个辑,
在查看了令牌后,居然转过身来,将我们押着跪在地上:
“大胆!这只是最普通的侍卫令牌,”
“你们是哪个宫的人,居然敢冒充皇后娘娘?!”
宋珍珠闻言,立刻笑出了声:
“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大呢,原来是拿着根鸡毛当令箭。”
她笑着笑着,猛地甩了我一耳光:
“真是个不安分的贱婢,先前觊觎我家大人还不够,现在直接想当皇后了?!”
陆京然冷眼看着我被羞辱,没有阻拦:
“我真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,居然敢算计到皇后娘娘头上。”
“押回府上,打三十大板!”
陆府的下人刚要接过我,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。
他们看着陆京然,一脸为难:
“陆大人有所不知,宫里的人,必须由宫里的掌事处理,您恐怕无权干涉……”
陆京然一愣,正要说些什么,突然被宋珍珠打断:
“谁说有了令牌就是宫里人了?”
她抢过对方手中的令牌,突然高高举起:
“这贱婢刚从府里出来,手脚不干净!劳烦各位检查自己的令牌有没有丢失!”
宫门的侍卫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阵,还真有人焦急地开口:
“我的令牌怎么不见了?”
“我的也是,刚刚换岗的时候还在。”
宋珍珠脸上的笑更加笃定了:
“这还有疑问吗?就是温言为了进宫,偷了不止一块令牌!”
我没想到自己懒得搭理,换来的只是他们变本加厉,
于是忍无可忍,“啪”地一掌扇了过去:
“够了!宋珍珠,我不与你们计较,你们反倒是送上门来了?”
“我若不是皇后,这些侍卫刚刚为何不拦住我,还不用令牌就放我进宫?”
话音未落,陆京然立刻护住她,朝我窝心踹了一脚:
“哪个娘娘身上会穿这种布衣?你连丫鬟的服饰都没换,还敢狡辩?”
因为是去佛寺祈福,我的穿着一切从简,只带了宫女碧云和一个侍卫。
和他们一行人比起来,确实显得朴素。
我当即被那一脚踢得摔坐在地,下意识捂住腹部。
“娘娘!”
侍卫吓得上前扶住我,小心护住我的腰:
“碧云已经进宫请人了!若是娘娘腹中的皇子有任何闪失,你们一百条命都不够杀!”
此话一出,陆京然立刻冲上前,手死死掐住我的脖颈:
“你居然有了身孕?!”
他面色狰狞地嘶吼:
“我原本还想给你一个机会,留你做通房,但你居然敢擅自怀上别人的孽种?!”
身旁的侍卫想要帮我,却被另外几人拦住。
我被掐得两眼一黑,喉咙里渐渐喘不上气来。
紧要关头,陆京然松开手,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:
“你肚子里的野种,不能留。”
“念在你对我一片痴心,若还想得到我的原谅,就说出奸夫。”
我虚弱地看着他,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。
正当他面露动容时,我艰涩地吐出几个字:
“你休想……动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这还用问吗,”宋珍珠阴笑着,手指了指我身旁的侍卫:
“他刚刚这么紧张温言的肚子,奸夫除了他,还能是谁?”
陆京然猛地掐住我的脸,似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:
“拖下去,今晚我要看的他的尸体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:“陆京然,你疯了?!”
陆京然恍若未闻,冷冰冰地看向我:
“通房丫鬟在临幸前有孕,是惊天的丑闻,我不杀你,已经是最大宽限!”
沈珍珠也在一旁附和:
“她肚里的孩子,也必须尽快解决,正好我的丫鬟这里还有半盒麝香膏。”
陆京然闻言,并没有否决,朝着手下吩咐:
“来人,把她拖到车上,”
“我要亲自解决这个野种。”
几人得令,立刻上前将我架起,开始往外拖。
胳膊被钳制着,我忍不住拼命挣扎,警告陆京然:
“你敢动我的孩子,皇上都不会放过你们!”
沈珍珠一听,直接笑出声: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?好啊,我倒要看看,”
“皇上会不会为一个水性杨花的丫鬟,要诛我们九族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声严厉的呵斥打断:
“敢伤害皇后娘娘者,杀无赦!”
发声者,正是我的宫女碧云,
她脚步匆忙,正带着一行人赶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