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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陆京然进马场训练后,宋珍珠自然也要安排上日程。
看见我拿着鞭子回来后,她立刻发出了尖叫:
“温言,你把京然怎么了!”
“不就是没娶你吗?!你为什么要对他赶尽杀绝?!”
看见她这么有精气神,我也就放心了。
我上前几步,手里拿着的,是从太医院取的麝香膏。
“珍珠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我蹙着眉看她,“本宫只是在帮你们,认清自己的错误,免得再招来杀身之祸,”
在她咬牙想要骂我之前,我仅仅捏住她的脸:
“就像现在,本宫也同样为你肚中的孩子担忧。”
“毕竟,母亲是个死囚犯,这样的孩子,恐怕一出生,就会背负骂名吧?”
宋珍珠嘴中“唔唔”的叫喊着,眼睛惊恐地盯着我手中的麝香膏。
可任凭她再如何挣扎,依旧无法摆脱我的钳制。
“为避免世上多出一个受苦的孩子,只好由本宫来做这个恶人。”
说完我扯了扯嘴角,将手中的麝香膏,重重塞进宋珍珠口中。
她顿时拼命地左右摇晃着头,想吐出口中的膏药,
却被我掐着脖颈,接连喂了好几口。
意识到自己咽下什么后,宋珍珠的眼眶顿时红了。
她捂住肚子,痛的蜷缩起来,还不忘记骂我:
“温言!你连无辜的孩子也敢杀,你以后一定会下地狱!”
我冷笑一声,狠狠扇了她两耳光:
“可惜这种场景,你活着应该见不到了,”
“因为你现在,应该尊称本宫一声皇后娘娘!”
我冷眼看着她在地上哀嚎、尖叫,
直到地上殷红一片,而她如同死狗一般瘫在地上。
丧子之痛似乎得到了缓解,我挥手叫来宫人:
“来人,拖下去,押入地牢。”
…
半年后,草原来了使者,
宫中打算开放马场,做一次赛马比赛。
再次见到陆京然的时候,他已经变得格外沉默。
驯养他的侍卫将马鞍和鞭子交给我,让我验收训练的成果。
我只不过扬起鞭子,他就跪趴着跑到我的脚边了。
见他如此听话,我抬眉,扯了扯马鞍。
他便立刻听话地走了起来。
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后,他突然开口:
“娘娘,现在可以放奴才和妻儿离开了吗?”
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,他居然还相信我会放他走?
我“噗嗤”笑了一声:
“离开?陆京然,你当初背叛承诺的时候,本宫又何尝不想离开?”
“但你还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吗?”
我站定,拽紧了手中的马绳,一字一句重复他做过的事:
“你让本宫给你们刷恭桶,还要本宫留在府上,当你们的洗脚婢!”
在他的目光变得绝望之前,我冷冷地为他下了判决:
“所以你现在,也不会得到自由。”
刚说完,草原那边的使者就骑马奔过来了。
看见我脚下趴着的陆京然,对方立刻放声大笑:
“皇后的马,还真是少见。”
“是吗?”我笑了笑:“养马千日,用马一时,如果你喜欢,可以选这匹马。”
陆京然听见这话,表情突然变得惊恐起来。
他连忙哀求我不要讲他送入赛场,可我只是让使者牵着他,转身离开。
几场比赛下来,陆京然的膝盖已经变得血肉模糊。
有心善的公主看他可怜,让随身的太医帮他看了伤口。
太医看完直摇着头:
“这双腿算是废了。”
“废了?”我挑眉,没想到陆京然这么不经用。
我微微弯腰,拍了拍他的脸:
“可惜了,那接下来,你就到南风馆报道吧。”
在陆京然陡然变得慌乱的视线中,我让人将他拉了下去。
再次见到他的时候,实在来年的元宵。
我刚买到一个孔明灯,就看到陆京然正一身轻纱,站在南风馆馆口揽客。
甚至为了一个秃头大肚的富商,和他的同行大打出手。
顾靖泽在身后问我:“要去看看吗?”
但我对他的惨状并不感兴趣,只是摇了摇头:
“走吧。”
我只是让他过上了,他应有的人生。
而我的孩子在泉下有知,或许会得到安息。
带着这样的想法,我放飞手中的孔明。
随后护住腹中的新生命,和顾靖泽一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