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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制着我的人,这被声怒吼吓到,连滚带爬地下了车。
随后,顾靖泽的脸出现在我眼前。
他此刻双眼通红,眸中的悲痛大过了愤怒,焦急地朝身后吼道:
“去传御医,候在殿内!!”
吩咐完侍卫后,他这才缓缓将我抱起,
目光在触及我身上的血迹后,猛地一颤,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悲痛:
“言言,你受苦了。”
大量的出血,让他甚至不敢动我。
很快,马车快马加鞭,赶进殿内,
十几个御医跪成一排,见我与他进殿后,立刻围了上来。
汤水和药丸流水似地灌入我口中,一个时辰后,我身下的血终于止住了。
顾靖泽安抚好我,再回过身时,脸上冷意肆虐:
“毒害胎儿的主意打到皇后身上来,你们很好!”
屏风撤开,殿内,陆京然一行人从我被送医起,
就被押着跪在地上,眼下已跪得脸色发白。
听清顾靖泽这话后,更是被吓得身形不稳。
最后是宋珍珠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打破了沉默:
“她是皇后,怎么可能?她分明一直在陆府上涮恭桶啊!”
对比宋珍珠的绝望,陆京然反而变得更加镇定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:
“皇上明鉴,你眼前的女人,曾经和江湖上的骗子勾结,学过易容术!”
陆京然说完,将宋珍珠推到了顾靖泽面前:
“微臣的妻子和一众下人可以作证,这个女人一直在陆府,从未离开过半步!”
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:
“更何况,皇后出闺前名为谢雨言,皇上大可问问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。”
宋珍珠从他的话中找到了些许安定,当即要上前:
“皇上面前的贱妇叫温言,早已被相府逐出家门!”
“皇上若是不信,可以看看她身上的奴印!”
可惜在靠近我之前,她立即被侍卫拦住。
“名字?”顾靖泽平静地看向两人,语气冰冷,
“朕的皇后,从始至终只有言言,谢雨言,不过是皇后想彻底脱离过往才改的名!”
两人听到后,脸上的血色瞬间灰败了下来。
顾靖泽没有理会他们,说完便命令门口的侍卫:
“把这两人押进牢里,严加拷问!”
他加重了后面四个字。
陆京然闻言拼命抖着声争辩:
“不可能,她一个穷酸的贱民,怎么可能变成皇后?”
宋珍珠也扑上来护住他:
“皇上难道会接受曾经违背信誉拒婚、让皇上脸面扫地的女人吗?!”
旁边的侍卫忍不住开口:
“省省吧,皇上和娘娘从小青梅竹马,皇上不娶娘娘,难道还要娶你吗?”
陆京然终于开始慌了:
“皇上动我们之前最好想清楚,我是大将军的义子!若是杀了我们,届时动摇军心,只怕江山都要为之变色!”
他放出的狠话无人在意,只有顾靖泽不耐地捏了捏眉心:
“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状,将军连亲生女儿都不在意,何况你一个义子?”
“将军年事已高,还联合你陷害朕的皇嗣,也是时候尝尝牢狱的滋味了。”
陆京然闻言立刻双目赤红地看向我:
“温言,你够了!不过只是让你当丫鬟,”
“你居然为了报复我,蛊惑皇上,用流掉孩子演一出苦情戏?!”
他想扑上来掐我的脖子,却被顾靖泽一脚踹翻
我冷眼看着他,摇摇头发出了一声叹息:
“陆京然,你还真是无可救药,”
“现在又加上一项行刺皇后的罪证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着我看了眼连体婴一般挂在他手臂的宋珍珠,笑了笑:
“别着急,你也是共犯,也有牢饭吃。”
残害我孩子的人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!
顾靖泽在我身后点头,示意下属:
“拒绝伏法的,可以采取更为强硬措施。”
看着侍卫手里的刑具,宋珍珠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:
“皇后娘娘,不知者无罪,臣妾和夫君之前不清楚娘娘的身份,就不能放我们一马吗?”
听见她改变的称呼,我微微勾起唇角:
“如果本宫真是你口中的贱民,你就可以肆意侮辱人命了?”
我说完没再理会她,抬头对钳制他们的侍卫下令:
“男的阉了,审问后去南风馆充当小倌,至于女的,先解决掉肚里的孩子。”
可就在两人要被侍卫押离这里时,一位健硕的老人提着剑闯入殿内:
“皇上!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