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旨意一下,顾家院子里顿时哀嚎一片。
爹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娘抱着顾若雪嚎啕大哭,顾明璋则是拼命扇自己的耳光,祈求太子的宽恕。
沈云舟疯狂地挣扎着,指着顾若雪破口大骂。
“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了我,要不是你勾引我,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顾若雪也不甘示弱,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。
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太子抱着我,大步走出了顾家的大门。
门外,东宫的仪仗队已经等候多时。
太子将我抱上那辆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。
马车内铺着厚厚的狐皮毯子,案几上摆着我最爱吃的糕点。
太子拿过药膏,小心翼翼地替我涂抹着手腕上的勒痕。
“疼吗。”他问。
“不疼了。”我看着他,认真地回答。
“孤已经让太医院院首在东宫候着了,以后,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十指紧扣。
马车缓缓启动,将顾家的哀嚎声远远抛在脑后。
半个月后,我在东宫举行了盛大的册封大典。
皇后娘娘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苛刻,反而对我极为疼爱,甚至将她当年大婚时戴的凤冠赐给了我。
而顾家的人,在流放的路上受尽了苦楚。
听说顾若雪因为受不了流放的艰辛,试图勾引押送的官差,结果被官差的妻子打断了腿,最后惨死在半路上。
顾明璋在采石场服苦役,被掉落的石头砸成了残废。
爹娘日日以泪洗面,互相埋怨,最终在贫病交加中咽了气。
至于沈云舟,被贬为庶民后,在京城街头乞讨,曾经不可一世的小侯爷,成了一个连狗都不如的乞丐。
我站在东宫的高台上,看着皇城外繁华的街道。
太子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将下巴搁在我的颈窝。
“在看什么。”
“在看我的新生活。”我反握住他的手,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。
风吹过,卷起漫天落叶,将过去的阴霾彻底掩埋。
属于顾招芜的苦难已经结束。
属于太子妃的荣耀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