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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名下一套学区房送给了已逝战友的孤女小念。

这房子本就是用战友牺牲所得的抚恤金购置，托我照顾她所用。

不料几天后，婆婆竟带着全家强行入住。

她把十岁的小念赶到阳台，自己霸占主卧，还将装满她父亲回忆的书房改成麻将室。

见我到来，她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傲慢道：“这房我征用了，我怀的可是儿子，一个外人家的野种别碍眼。”

我望着被丢在墙角、战友的军装遗像，冷冷开口：“这是英雄的房子，请你们立刻搬走。”

她叉腰大骂：“你吃穿都用我儿子的！你的就是我的！你敢赶我，就是存心咒我流产！”

他们不知道，三天后，军区和电视台将会亲自来慰问这座房子真正的主人一一英雄的遗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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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，也敢在我面前横！”

她见我不说话，气焰更加嚣张，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。

“我怀的可是金孙！是老林家的根！告诉你，这房子我看上了！风水好，还带学区，正好给我孙子上学用！”

我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嵌入掌心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。

她轻蔑地瞥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小念，“至于那个小野种，阳台那么大，够她住了！”

我的视线越过她，落在那个瘦弱的身影上。

小念才十岁，瘦弱的身体在宽大的衣服里显得更加单薄，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相框，那是她爸爸，也是我逝去的战友，林辉的遗像。

“哗啦啦”的麻将声刺耳地从书房传来，那是婆婆带来的亲戚，已经毫不客气地开了一桌。

而原本挂着林辉军装和荣誉勋章的墙壁，如今空空如也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丢在墙角，沾满灰尘的军装。

一股滚烫的怒火从胸口直冲头顶。

“捡起来。”我的声音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婆婆掏了掏耳朵，一脸不屑，“一件死人衣服，晦气！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，我早给你扔了！”

“我让你，把它捡起来！”我一字一顿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婆婆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，但随即恼羞成怒。

“反了你了！还敢跟我大声嚷嚷！”

她说着，扬手就朝我脸上挥来！

我侧身躲过，攥住她的手腕。

“你干什么！你敢动我？我肚子里可是你老公的弟弟！你这是想谋杀！”她立刻撒泼尖叫起来。

“林辉是英雄，不是你口中的死人！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“这房子是他留给女儿最后的念想，不是你们的游乐场！”

“呸！什么英雄？不就是个当兵的，命都没了，还英雄个屁！”

“我儿子一个月赚几万块养着你，他才是英雄！你吃的穿的，哪一样不是我儿子的钱？现在让你拿套房子出来孝敬我，不是天经地义吗？”

婆婆见我不说话，以为我怕了，用力挣脱我的手，反手就朝我推来！

“给我滚开！别挡着我！”

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，后背重重撞在墙上。

她还不解气，上前一步，抬脚就要去踢墙角的军装。

“不要！”

一直沉默的小念突然尖叫一声，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，扑了过来，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护住了那件军装。

“不准碰我爸爸的东西！”

婆婆被吓了一跳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好你个小野种！还敢跟我动手！”

她扬起巴掌，就要朝小念的脸上扇去。

我瞳孔骤缩，想也不想地冲过去，将小念护在身后，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了那一巴掌。

火辣辣的疼痛在背上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