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。
小念在新学校适应得很好,性格也开朗了许多。
我用离婚分得的钱,加上自己的一些积蓄,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。
日子平淡而温馨。
然而,我低估了林家人的无耻。
一天,我的花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是林莉。
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,但眼神里的怨毒却丝毫未减。
“周静,你可真得意啊。”她环顾着我的小店,语气尖酸刻薄,“踩着我们全家上位,现在过上好日子了?”
我正在修剪花枝,头也未抬:“有事说事,没事请你离开,不要影响我做生意。”
“你!”林莉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“我妈在里面受苦,我哥被你害得一无所有,你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?”
“她那是罪有应得。”我冷冷地回答。
“好,好一个罪有应得!”林莉突然笑了起来,那笑容充满了恶意,“周静,你别高兴得太早。你以为这就完了吗?”
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
“你知道吗?我哥最近在查一件事。”
“他在查,林辉的抚恤金,到底有多少钱。”
我修剪花枝的手一顿。
林莉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那套房子,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多万。可一个一等功臣的抚恤金,加上各种补贴,可不止这个数。”
“剩下的钱呢?去哪儿了?”
“周静,你说,如果大家知道,你私吞了烈士大部分的抚恤金,只拿出一小部分给他的女儿买了套房子,来彰显你的‘伟大’,会怎么样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到时候,你这个‘拥军模范’,就会变成一个侵吞烈士财产的伪君子!人人喊打!”
她说完,得意地大笑着转身离去。
我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蔓延全身。
林辉牺牲后,部队确实给了一大笔钱。
一部分用来买了这套房子,写在了我的名下,是为了方便照顾小念,也是为了防止被林辉老家的那些极品亲戚觊觎。
而另一部分,也是更大的一部分,按照林辉生前的遗愿,被我以匿名的方式,捐赠给了一个帮助贫困退伍老兵的基金会。
这件事,除了我和部队的经办人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我没有想到,林伟竟然会从这个角度,来对我进行反扑。
如果他真的把这件事捅出去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光是“私吞抚恤金”这个罪名,就足以让我身败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