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开学那天,我穿了套黑色吊带裙配轻薄防晒开衫。

舍友吴淑说我是被男权审美洗脑的糊涂虫。

“真正的独立女性,根本不会用暴露的衣着讨好男性视线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,“穿衣自由也是独立的一部分。”

背地里她撕烂了我的设计稿,还说:

“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全是迎合男人审美的垃圾!”

说自己是在帮我摆脱洗脑。

我懒得和她废话,直接选择报警,

“警察叔叔,这里有人侵占我的著作权,还私闯我的隐私、损坏我的财物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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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报道那天,我刚把最后一件衬衫叠进衣柜。

吴淑拖着银灰色行李箱进门时,

目光像扫描仪,在我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。

她突然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,

“又是个被男权审美PUA的糊涂虫。”

我捏着衣架的手一顿,转头看她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我打量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吊带裙配着轻薄防晒开衫,并没觉得哪里不妥。

“真正的独立女性,根本不会用暴露的衣着讨好男性视线。”

她抬手将肩上的帆布包甩在公共桌上,

一本封皮印着“烈焰玫瑰”图案的书“啪”地砸在桌面,

“《新女性生存法则》,建议你好好读读,穿吊带就是主动跳进物化的陷阱。”

我走过去拿起那本边角卷得发毛的书,

翻开扉页就看见红笔勾出的粗线:

【女性服饰凡凸显曲线者,皆为父权社会的驯化工具】

【中性化着装才是独立的勋章】

“这种说法也太极端了吧?”我合上书放回桌面,

“穿衣自由难道不是独立的一部分?”

吴淑像是被踩到痛处,瞬间提高了音量,

“自由?你们这些没觉醒的小女生懂什么叫真正的女权!”

“那些收腰、露肤的设计,全是男人给女人套的枷锁!”

我瞥了眼她身上宽得能装下两个人的牛仔外套和束脚工装裤,轻轻摇头,

“所以在你看来,女性必须穿得没有性别特征,才算得上独立?”

“至少不像你这样,浑身写着待价而沽。”

她撇着嘴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从背包里翻出我的设计速写本,摊开在桌上,

“我是服装设计专业的,我穿的每一件衣服,都是我自己的设计作品。”

“真正的独立,是有权利选择自己想穿的样子,而不是被另一种刻板标准绑架。”

吴淑一把抢过速写本,指尖戳着页上的荷叶边设计图,

“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全是迎合男人审美的垃圾!”

话音未落,她抬手就撕下了那张画着秋季吊带连衣裙的草图,

“我这是在帮你摆脱洗脑!”

“你疯了吗!”我急忙抢回本子,可那张改了五遍的设计图已经裂成两半。

吴淑却仰着头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

“等你真正觉醒那天,会明白我今天的苦心。”

周婷刚放下行李,见状连忙打圆场,

“吴淑也是好意,可能就是说话急了点……”

宋小柔也跟着点头,“是啊,她也是想跟我们分享想法,你别太生气了。”

我看着她们,刚才吴淑嘲讽我时,两人明明都悄悄皱了眉。

吴淑把撕下来的纸片揉成球,扔进垃圾桶,还不忘补充,

“这种糟粕,就该早点清理掉。”

多说无益,我把速写本收好,转身继续整理床铺。

反正道不同,多说也是白费口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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