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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里的议论声彻底变了味,
“原来偷设计稿的是她啊?”
“还往别人防晒里加料,也太恶毒了。”
“亏我之前还觉得她挺有想法。”
宋小柔和周婷脸色煞白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吴淑趴在地上哭嚎起来,“不是我!是她先跟男权审美同流合污的!我只是在帮她改正!”
“帮我改正?”我冷笑一声,举起手机对着围观的人,
“她不仅偷我的设计稿卖钱,还私闯我的隐私、损坏我的财物,”
“这些行为已经涉嫌侵权和盗窃。”
说着,我点开了报警记录的截图,“刚才我已经报了警,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“至于你卖设计稿赚的钱,还有损坏设计稿的违约金,咱们慢慢算。”
吴淑看着我手机上的报警回执,身体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。
我把手机里的录音、转账截图、质检报告连同邮箱记录一起发给了赶来的民警,
吴淑被带走时还在挣扎,嘴里反复喊着“我是在觉醒女性意识”,
可在一连串证据面前,她的辩解显得格外苍白。
学校很快就有了回应。
虽然教务处觉得“学生间纠纷闹到报警”影响不好,
导员找我谈了两次话,暗示我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,
但没等我想好怎么反驳,校园论坛突然被一条热帖炸得沸腾,
《听听"女权卫士"的真面目》
帖子发布不过半小时,点击量就破了万。
我点进链接,一段嘈杂却清晰的录音瞬间从手机里涌出来,
伴随着逐字逐句的文字实录,整个校园的讨论区都炸了锅。
“妈你别管!那个林知然就是欠收拾!”吴淑尖利的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,
“对!我往她防晒里掺了印刷厂废料!”
“那点皮炎算什么?她活该!谁让她穿得那么骚,一看就不是正经人!”
录音里,她母亲带着哭腔的劝阻格外卑微,
“淑淑啊,咱别惹事了,赶紧把钱赔给人家……”
可这话只换来她更不耐烦的呵斥,紧接着是她跟闺蜜炫耀的声音,
得意得几乎要笑出声,“你是不知道,直播那群人多好骗,”
“打赏一天就能买支新口红,还真以为我信什么独立女性……”
最致命的是最后三十秒,她的声音突然压低,却字字清晰:
“什么女权不女权的,要不是这群傻子爱听,谁天天扯这些淡?不过是拿这个当幌子罢了。”
发帖人是个刚注册的小号,头像是片空白。
我正盯着屏幕出神,宿舍门被轻轻敲响,
宋小柔红着眼睛站在门口,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旧手机,
正是吴淑落在我床缝里的备用机,锁屏界面还闪着直播平台的提现到账通知。
“她之前……用我的学生证注册过印刷厂兼职。”
她把一份质检报告复印件拍在桌上,印刷厂主管的签字处,
赫然是吴淑歪歪扭扭的代签笔迹,“这些足够证明那工业染料是她从厂里偷拿的了。”
周婷也跟在后面,低着头递来一张监控截图,
“我……我去保卫科调了录像,昨天她溜回宿舍撕处分公告时,”
“把她妈凑的五千块赔偿金塞自己钱包里了。”
这段监控很快被传到了网上,画面里吴淑鬼鬼祟祟的样子,
和之前直播间里“正义凛然”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连当初在评论区替她说话、骂我“咄咄逼人”的人,此刻都沉默了。
论坛评论区彻底反转,“原来真的是贼喊捉贼”
“拿女权当敛财工具也太恶心了”的留言刷满了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