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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镜子里红肿的脸颊,指尖刚一碰就疼得缩回手。
吴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
“我说什么来着?这就是用那些破玩意的下场,自找的。”
“我的防晒一直没问题。”我猛地转头看向她,
昨天她翻我书桌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,“是你动了我的防晒对不对?”
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,声音也提了八度,
“你自己乱用化学品烂脸,倒要赖我?”
“昨天我好心劝你别用,你偏不听,现在还想栽赃给我?”
宋小柔捂着自己晒伤的胳膊,眼神里竟也多了几分怀疑,
小声道:“知然,会不会真是防晒的问题……”
周婷也跟着附和,“是啊,没有证据的话,还是别乱猜了,吴淑应该不是那种人。”
我看着她们明显偏向吴淑的态度,心里凉了半截。
多说无益,我抓起桌上的防晒瓶,转身就往校医院走,
临走前特意拍下了瓶身的编码和开封痕迹。
校医检查后皱眉说这是刺激性皮炎,
“防晒里有没有加东西不好说,得去专业机构检测才知道。”
我联系了做质检的表哥,把防晒寄了过去,他说结果要等三天才能出来。
这三天里,我在宿舍彻底成了异类。
宋小柔和周婷完全听信了吴淑的话,
不仅不再用我给的防晒,还开始跟着吴淑践行所谓的“无差别准则”,
军训时再累也硬撑着不休息,
连喝水都要刻意放慢速度,说是“拒绝展现脆弱”。
吴淑更是变本加厉,趁我去洗漱时翻我的设计稿,
指着上面的蕾丝元素说“这是对女性的物化”,
甚至偷偷拿我的手机翻通讯录,美其名曰“帮你清理男权人脉”。
“我的手机和设计稿都是隐私,”我抢回手机时,指节都在发白,“你没有权利碰。”
她却理直气壮:“真正的独立女性就该坦荡,你这么藏着掖着,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周婷还在一旁劝我,“吴淑也是为你好,你就听她的吧。”
晚上跟男朋友视频时,他看着我通红的脸和低落的情绪,
建议我赶紧找导员换宿舍,“跟这种人住一起迟早出事!”
我正对着屏幕安抚男朋友,宿舍门突然被撞开,
吴淑抱着一摞传单冲了进来。
她的目光直直钉在我手机屏幕上,
看到视频里的男生时,嘴角立刻撇出讥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