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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冲上去要拦，但王刚从侧面冲过来，反手扣住我的胳膊，把我往后一拽。
王刚死死箍着我的手腕，我根本挣不开，他的力气太大了。
张贤没理我，猖狂拿着雨刷另一头的把“捞女”二字划了上去。
周围起哄声音越来越大了，欢呼、录视频，每个人都无比兴奋。
划完他还不解气，绕着车身一圈，足足划了四个“捞女”。
“行了行了！”王刚在旁边鼓掌夸张大笑，“再划该没地方写了！”
张贤直起身，喘着粗气，双眼猩红。
他环顾四周，然后目光落在了我打扫卫生用的那个蓝色塑料桶上。
桶里装着我从路边积水坑舀出来的脏水，混着落叶和泥沙，灰蒙蒙的一桶。
他走过去，双手提起桶。
冲着完全碎掉的前玻璃，将整桶脏水直接浇了进去。
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这发网上绝对爆！”
张贤把空桶往地上一扔，他朝我走过来。
“你再叫啊！有本事开回去啊！正好所有人都看看，你是个捞女！”
我咬着牙，盯着他的眼睛。
他以为我被吓住了，语气更加嚣张：
“还200万呢！你这车漆是金子做的？找个路边摊补个漆，两百块都用不了！”
有人喊：“就是！打个腊就完了！”
张贤更得意了。
“我就算把水倒你脑袋上，你又能怎么样？一个臭扫大街的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钢镚，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一块钱够不够？怎么？还想捞？你跪下，学狗叫两声，大爷心情好，再赏你一块钱！”
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。
身后的王刚不嫌事大，一脚踢在了我的膝盖窝。
我没站稳，左腿单膝跪在了玻璃上，鲜血瞬间汩汩涌了出来。
我扶着车强撑着站起来，抄起旁边的扫帚，抡圆了，朝张贤的脸上甩过去。
“我打不死你个王八蛋！”
瞬间又是三道红印从他的左颧骨一直拉到下巴，皮肤破了，血珠子渗出来。
“300万，一分不能少！”
张贤愣住了，他伸手摸了摸脸，指尖沾了血。
然后他一把抓住扫帚杆，使劲一拽，我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他另一只手举起来，手掌张开，高高扬起。
“我给你脸了是吧！还300万？300个嘴巴子要不要！”
我愤恨地盯着他，浑身都在发抖，狼狈到了极点。
但我没躲。
因为我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粉红，就在前面接到的拐角处。
“你试试。”
张贤红着眼，手举得高高的，连带着一股风，嗖的一下就打了过来。
就在他的手贴近我的脸只差几厘米的时候——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，五指张开，稳稳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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