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我拿起纸巾擦了擦手,随手扔在地上,冷笑一声:
“谢总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”
“以后别再碰我,恶心。”
谢廷州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愤怒地伸手想要强行拉我走。
就在这时,傅宴洲带着一排黑衣保镖强势入场。
他粗暴地一把将谢廷州推开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:
“谢总,拿开你的脏手,别惊了我未婚妻。”
谢廷州死死盯着我和傅宴洲并肩而立的样子。
他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两步,双目赤红,嫉妒得发狂。
“未婚妻?沈念,你居然背叛我!”
他不甘失败,咬牙切齿地当众宣布:
“长恒集团是吧?好!”
“我会动用一切手段封杀你们,我要让你乖乖低头回来求我!”
次日一早。
谢廷州坐在会议室主位,正准备在董事会上宣布制裁长恒集团的决议。
助理惊恐地撞开会议室大门。
“谢、谢总!不用制裁了!”
“我们在海外的资金链被长恒全面截断了!”
“就在五分钟前,我们最核心的私立医院……已经被沈董合法收购了!”
我穿着高定职业装,踩着高跟鞋,步入谢氏私立医院的院长办公室。
坐在了那把原本属于谢廷州的真皮座椅上。
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保安死死拦在办公桌外的他。
以前在这个办公室,他总是高高在上,让我仰望。
现在,我将他的骄傲狠狠踩在脚底。
谢廷州像头发狂的狮子般挣扎着。
“沈念!你以为收购了医院就能压垮我?”
“京圈的老一辈医疗联盟都在我手里,足以让你的长恒在这个圈子寸步难行!”
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,冷笑一声,从抽屉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,甩在他脸上。
“谢总,你还是先看看你手底下那些好兄弟干的好事吧。”
文件散落一地。
全是他手下高层违规的铁证。
“你可以试试,是你先死,还是我先死。”
谢廷州低头看着那些足以让他坐穿牢底的证据。
他的商业帝国,在这一刻瞬间崩塌。
电话疯狂作响,股东们纷纷打来电话宣告倒戈。
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全部灰飞烟灭。
众叛亲离的谢廷州,看着坐在椅子上杀伐果断,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的我。
他终于惊觉。
原来离了那个愿意为了他拼命的沈念。
他谢廷州什么都不是。
破产后的谢廷州,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。
寒冬腊月的大雪天。
他像个乞丐一样,每天守在长恒大厦的楼下。
他笨拙地学着我当年的样子,用保温桶装着自己亲手炖好的排骨汤。
在雪地里冻得浑身发紫。
看到我走出大楼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念念……我喝过了,不烫的。”
“你尝一口好不好,就一口……”
我打着黑伞,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。
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我接过那个保温桶,当着他的面,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谢廷州,你的弥补,只是为了感动你自己罢了。”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谢廷州泪流满面,绝望地想要伸手去拉我的衣角。
却旁边的保镖一脚踹开。
此时,傅宴洲从大厦里走出来。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两份泛黄的文件,丢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