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儿子吊水出院后,工作室助理小雅打来电话:
“老板!不好了,有人来我们办公室,说要拆除!”
我拿着手机的手一紧。
“我马上过来!”
这个工作室是去年我刚开的logo设计工坊。
就是为了缺钱的时候,不再等着周斯年给我发钱。
可等我到了工作室,却发现早已被人拆了个七七八八。
我这一年多的细心经营装饰,荡然无存。
刚准备报警处理,却收到周斯年的信息。
【心樱说你的办公室选址很好,她想开个美甲店玩玩。】
【为了补偿,明天我带你和景彦去他一直想去的游乐园好不好?】
我刚打下拒绝的字。
周斯年又很快发来一段材料和转账。
【景彦身体不好,我在国外找了个很厉害的医生帮他调理身体。】
【钱你也拿着,给儿子买些营养品。】
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,最后还是按下关机键。
周斯年的公司与医疗行业关系密切。
对儿子的健康问题,他的确比我的帮助更大。
想到这,我对着玻璃里憔悴的自己自嘲一笑。
从前那个敢爱敢恨的自己,现在也早就被现实磨平了棱角。
回到家后,儿子不像以前一样活泼。
而是默默趴在桌上,书包拉链都没拉开。
走近一看,他的小臂和脖子上都出现骇人的划痕。
“景彦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儿子扑进我怀里,嚎啕大哭。
“妈妈,周磊程在班上说你是抢他爸爸的狐狸精,说我是三的儿子。”
“同学们知道后都帮他出气,所以才……”
“妈妈,你才不是狐狸精……呜呜……”
看着儿子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,我的心像是被生生剖开一样疼。
我拍了几张照片,直接发给周斯年。
他很快打来电话找我问清楚情况。
电话那头传来他浓浓的叹息。
“我知道了,近期公司也有相应的传言,我会开发布会说清楚的。”
周斯年动作很快,第二天就在电视上看见了新闻报道。
视频里,周斯年西装革履,直视镜头。
“今天召开发布会,是想说明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他身后的PPT也随之放映。
可正中央明晃晃的标题,却是“樱花美甲美睫新店开业”的标题。
周斯年愣了几秒,可短暂的犹豫后。
他还是顺着PPT的内容,为傅心樱的美甲店做了一次完整的宣传。
只字未提与我有关的谣言。
进行到最后,记者上前采访。
“周总,最近有关您出轨的谣言,是否需要澄清?”
“您的妻子到底是傅心樱,还是传言中的沈微?”
周斯年扯了扯领带。
“不好意思,不作多余解释。”
现场顿时哗然。
我睫毛轻颤,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。
整个人就像坠入了无底冰窖。
他不解释,就等于默认了傅心樱的地位。
毕竟我才是传言中的那个人。
不知道是谁暴露了家里的住址。
推开门,发现门口已经一片狼藉。
各种垃圾和恶臭气味都扑面而来。
从里翻找出律师寄来的离婚协议后,我带着儿子直接回了娘家。
七年了,我放过自己,也放过所有人。
等周斯年不放心,想着回来看一眼时。
“微微?景彦?”
可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。
只有摆在桌面上的一份离婚协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