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呕吐带来的窒息感令我眼前阵阵发黑,
思绪恍惚了下,我忍不住想到,高考那年,我发挥失常,没有和林昼考上同一所大学。
为四年异地焦虑时,苏月月拿着报考志愿单,温柔帮我擦眼泪:
“怕什么,让我来做你们爱情路上的小保安。”
林昼提着两杯奶茶,举手做投降手势:
“老婆大人,你不至于吧,还派人来看着我,就对我这么没自信吗?”
只要林昼身边出现别的女孩,苏月月就第一时间给我打报告。
想到这里,我自嘲的笑笑。
我两个最亲近的人,手拉着手一起背叛我。
后知后觉窒息痛苦褪去后,心里除了有些空落落的,我莫名闪过释然的轻松。
扶着马桶从地上爬起来时,
一个星期前买的验孕试纸从我口袋里掉出来。
看着试纸上显示的两道杠,我立即打车前往最近的医院做全身检查。
拿着最新出炉的体检报告,我手脚发凉的询问医生:
“可以做引产手术吗?”
医生拿着检查单抬头看我一眼:
“宝宝发育的很好,已经有胎心了,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吗?”
我轻轻摇头,语气认真的拒绝:
“不了。”
这段感情我都不需要了。
一个没成型的胚胎而已,我也不要了。
这个念头落下瞬间,我错愕一瞬。
或许是曾经委屈难过的情绪在小程序后台一次次扣分后,已经被彻底磨灭了吧。
医生见我语气认真,也不再劝我:
“这两天的引产手术排满了,明天下午一点半,可以进行引产手术。”
医生公事公办拿出一个表格让我填:
“手术需要留下紧急联系人号码。”
紧急联系人号码那栏,我想都没想,习惯性的写上林昼的手机号码。
做好这一切后,我我预约好两天后一点半准时引产手术,重新打车回了家。
晚上不好打车,
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9点。
客厅没开灯。
我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原地没动。
家里没有林昼回来的痕迹。
林昼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,
无论多大的事,晚上9点之前必须到家,准时休息。
我正感到疑惑时,
苏月月给我发来几个只有几秒的小视频:
“宝,我老公真的对我好好,晚上9点,还陪我在海边捡贝壳。”
小视频里,
一向有洁癖的林昼光脚踩在沙滩上,手里提着个蓝色的小桶,正蹲在海边认真清洗捡来的贝壳。
苏月月弯腰用手捧起一捧海水,对着林昼兜头浇下。
镜头摇晃一下,
我下意识捏紧手机,心跳有些加速。
林昼有严重洁癖。
上次我提出想让他陪我去海边散步,林昼却对我发了好大脾气:
“蒋楠,我海水过敏,你想害死我吗?”
就在我以为林昼要大发雷霆时。
林昼无奈宠溺笑声从话筒传来:
“调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