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月得意笑声混合着林昼宠溺的声音有些刺耳。
阵阵苦涩涌上心头,
我关掉视频,点开苏月月头像,将她一起拉黑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从卧室床头桌底下拿出我藏了好久的红酒。
我酒量很差,一杯就倒。
林昼最讨厌照顾人。
所以在家他不允许我喝酒,哪怕是低浓度的红酒也不行。
恋爱十周年纪念日那天,我为了助兴,从外面买了一瓶红酒,却被他打翻在地:
“没有边界感,扣5分。”
“不尊重我个人意愿,扣10分。”
将思绪往下压了压,我从厨房找到开瓶器,动作利索的给红酒开瓶。
红酒味道有点涩,我不太会喝。
只喝了一口,头就有点晕晕的。
我端起酒杯,将杯里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眼前天旋地转,我将酒杯放在桌上,整个人就晕乎乎倒在沙发上。
喝醉酒的滋味并不好受,但不被束缚,可以随意放纵的感觉,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迷迷糊糊不记得睡了多久。
第二天,
我是被连续的电话轰炸吵醒的。
闭着眼睛将电话接起,一片嘈杂声中,对面响起高中同学声音:
“楠楠,同学聚会就差你了,什么时候到?”
我按揉着宿醉疼痛的太阳穴,迷迷糊糊睁开眼,才猛地想到,今天和高中同学们约了聚餐。
现在是早上9.30。
我约了下午1.30的引产手术。
刚要拒绝,林昼不耐烦声音从对面响起:
“我让你把我微信从黑名单放出来,不是让你连我电话号码一起拉黑。”
“十分钟内过来,否则再扣十分。”
我握着手机,宿醉的头疼令我的大脑还不太清醒。
心口传来阵针扎的感觉,我如梦初醒回神,讽刺笑笑:
“随便你。”
我话刚落,给我打电话的同学声音再次从话筒传来:
“蒋楠,同学们都来了,就差你一个了,给我个面子行不行!”
周围一片附和声:
“楠楠,来吧,咱们这群老同学都多久没见了。”
我一直不太会拒绝人。
沉默几秒后,我开口答应:
“地址发我。”
推门进去的时候,苏月月正坐在林昼腿上,玩用嘴传纸条的游戏。
我下意识去看林昼脸色,
一向有洁癖的他并没有生气。
我自嘲笑笑,恍然意识到。
林昼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,都只是留给我的。
看见我进来,苏月月立即从林昼腿上起来:
“宝,就是玩个游戏,你可别多想哦。”
林昼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:
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
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,并没有接林昼的话。
同学们对着我起哄,给我倒上满满的酒:
“蒋楠迟到了,必须自罚三杯。”
看着面前的酒水,我刚要举杯,林昼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。
同学们激动惊呼一声:
“哎呦,刚刚林昼还和电话里蒋楠吵架呢,这就维护上了!”
“林昼和蒋楠恋爱长跑十年,感情还是这么好,真是叫我们这群老同学羡慕!”
我抬起头,借着包厢昏黄的灯光讽刺看向林昼和苏月月。
林昼将酒杯放在桌上,语气严肃纠正:
“蒋楠迟到了,自罚三杯,我不帮她解围。”
我平静拿起酒杯,将三杯酒水一饮而尽。
如果是在以前,林昼一定会替我挡酒。
替我挡了酒又收回,他这是在提醒我,也是在警告我。
三杯酒水下肚,我身体剧烈摇晃一下。
林昼抓着我手扶吻我,压低声音呵斥我:
“刚刚就是个助兴小游戏,你不用多想。”
我甩开林昼手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:
“你想多了。”
林昼皱了下眉,
刚起哄的同学们拿出一堆纸牌放在桌上:
“抽纸牌游戏,抽到什么就按照纸牌上的任务完成什么,都不许耍赖!”
酒精上头,眼前视线有些恍惚。
我随手摸了张牌,按照盘面上的内容念了出来:
“你这辈子最感谢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