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懵了一下。
宿醉后头脑发昏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苏月月就坐在林昼身边,医院打来的电话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失声尖叫一声,语气焦急对着话筒询问:
“请问你是哪家医院?我们现在马上过去。”
打电话的医护人员刚将地址发在苏月月手机,林昼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。
“幼稚。”
林昼不耐烦的呵斥一声,一脚油门直接踩下去。
每次亲密接触,我们都会做措施的。
我和他赌气就算了,偏偏还选了个最幼稚的办法。
一路上,林昼的车开的并不快。
他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。
就像十周年纪念日那天,我想喝红酒助兴,却被他打翻,
我嘴上哭着说如果这样我们不如分手。
实际还在努力按照小程序的任务完成加分项。
但是我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。
还将他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全部拉黑。
想到这里,林昼突然感觉有点心烦。
车子刚抵达医院,
苏月月就匆匆从另一辆出租车上下来。
她有些焦急的询问林昼,嗓音顿时拔高:
“楠楠怎样了?”
林昼烦躁的皱了下眉,耐着性子解释:
“我不知道,我也刚到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从抵达医院开始,林昼就开始莫名心慌,仿佛即将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和苏月月一起匆匆来到护士站,报了我的名字和手机号后,护士满脸疑惑的说道:
“蒋楠昨天下午1.30就做完了引产手术,今天早上8点就办理了出院,你们现在在医院是找不到她的。”
林昼不敢置信后退两步。
护士说的每句话,林昼都能听懂。
可组合在一起,林昼就有点懵了。
“什么引产手术?我是她未婚夫,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?”
苏月月也焦急抓住护士的手询问:
“你好,我是蒋楠的闺蜜,蒋楠什么时候怀孕预约的引产手术,为什么蒋楠从来没有和我们提过?”
护士满脸疑惑的看向林昼和苏月月:
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林昼从口袋掏出手机,下意识就给我打来电话。
电话刚拨通,就自动被挂断。
林昼这才后知后觉想到,我已经将他拉黑了。
苏月月双手发抖的打开和我的微信小窗,直接摁下视频通话。
下一秒。
电话自动被挂断,屏幕显示红色感叹号。
“抱歉,您还不是对方微信好友,请添加微信后再重新拨打视频通话。”
苏月月脸色一白,手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林昼不耐烦弯腰捡手机捡起:
“让你给蒋楠打个电话,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