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产手术比我想象中的要轻松。
在医院观察一晚,第二天早上,我办好手续准时出院。
提着我收拾好的行李,我打车来到了机场。
与此同时,
喝醉酒的林昼躺在包厢沙发上还没醒酒。
直到医院打来电话,几个留在包厢照顾林昼的同学才强行将他晃醒:
“林昼哥,出事了。”
林昼迷迷糊糊睁眼,从同学手中接过电话。
医院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声音从话筒传来:
“你好,请问是蒋楠的家属吗?
这里A市第一人民医院,蒋楠昨天刚做完引产手术,术后注意事项已经分别发在你们手机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