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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订好的机票在三天后。

但爸爸不放心，坚持让我在出国前再做一次全面检查。

“那种药吃了三年，不查清楚，我和你妈谁都睡不着。”

我答应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私人医院。

抽血时，护士看着我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，忍不住轻声说：

“李小姐，您之前受苦了。”
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
这三年，为了要一个孩子，我打过太多针。

促排针，保胎针，营养针。

每一次针头扎进皮肤时，我都在心里想着：

宝宝，妈妈再努力一点，你是不是就来了？

可其实，从一开始，就不会有宝宝。

因为我身边最亲近的人，亲手堵死了所有希望。

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。

医生把报告放到我面前时，脸色很凝重。

“李小姐，你最近有长期服用某种特殊药物吗？”

我握着水杯的手一紧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除了备孕的维生素和叶酸，其他都是医生开的常规药。”

医生皱眉，把其中一页报告推过来。

“我们在你的血液里，找到了特效避孕药的成分。”
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可听见这句话时，我还是觉得耳边嗡的一声。

妈妈一下站起来：

“医生，这药会对我女儿身体有什么影响？”

医生沉默片刻，语气放得很慢：

“这种药，有着微量毒性，短期吃，可以避孕，但是长期吃，确实危及生命。”

“还好李小姐检查及时，平时有良好的运动习惯，代谢快，才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“目前看，肝肾功能有轻微损伤，内分泌也紊乱得比较明显。”

“后续必须停止接触药物，配合调理和复查。”

妈妈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
爸爸脸色铁青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

“这不是避孕。”

“这是投毒。”

我低头看着报告。

白纸黑字，把顾斯年的温柔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
那些他亲手递给我的叶酸。

那些他温声哄我喝下的温水。

那些他说“为了我们的宝宝”的夜晚。

全都变成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