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年的电话再次打来。
我本来不想接。
可想到律师说还需要更多录音证据,我按下了接听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急躁:
“玥瑶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公司几个合作方突然撤资,是不是你爸做的?”
我没有回答,只问:
“顾斯年,那些药你买了多久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
随即他冷声说:
“什么药?”
我笑了。
“你还装?”
“医生已经在我血液里查到了成分。”
“顾斯年,你差点害死我。”
他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问过人,那药只是避孕,不会伤身体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他承认了。
轻飘飘一句“不会伤身体”,就想抹掉我这三年的痛苦。
我故意放轻声音:
“所以真的是你下的?”
顾斯年沉默。
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说:
“玥瑶,我不是想害你,我只是不能让你怀孕。”
“音音会受不了。”
“她从小过得那么苦,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,我不能再让她痛。”
我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
“所以你就让我痛?”
顾斯年声音沙哑: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有爸妈,有家世,有退路。”
“可音音只有我。”
我忽然觉得荒唐到极点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拥有得多,就活该被伤害。
我挂断电话,录音自动保存。
我把文件发给律师,律师很快回复:
【李小姐,您放心,接下来交给我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