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不顾一切地挣脱协警的束缚,朝着林晓月扑了过去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
他双手被铐在身后,只能用头狠狠地撞向林晓月的肚子。
林晓月惨叫一声,被撞得摔倒在地。
“你敢打我?我跟你拼了!”
林晓月脱下脚上的高跟鞋,照着陈景深的脸就是一顿猛砸。
交警和协警赶紧上前,把这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。
“别打了!住手!”
婆婆躺在地上,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,心疼得直抽抽。
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头看向林晓月。
“好啊!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撺掇我儿子的!”
“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,骗我儿子的钱,还想害他坐牢!”
婆婆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了协警,冲向林晓月。
她一把薅住林晓月的头发,用力往下拽。
“哎哟!我的头发!老东西,你放开我!”
林晓月疼得眼泪直飙,反手一巴掌扇在婆婆的脸上。
“啪!”
婆婆被打得眼冒金星,更加疯狂地撕扯林晓月的衣服。
“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!”
场面一度极其混乱。
三个人互相谩骂,互相指责,互相撕打。
我抱着洋洋,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。
洋洋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,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。
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安抚着他。
“别怕,洋洋,妈妈在。”
交警队长实在看不下去了,大吼一声。
“都给我住手!把他们全部铐起来!带回局里!”
几个协警一拥而上,强行给婆婆和林晓月也戴上了手铐。
三个人被押上了警车,依然在不停地互相咒骂。
陈景深在被塞进警车的那一刻,突然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
“李清欢,你别得意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陈景深,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吧。”
“故意杀人未遂,保险诈骗,数罪并罚。”
“我祝你,牢底坐穿。”
警车的警笛声呼啸着远去。
盘山公路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交警队长走到我面前,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“李女士,麻烦你也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。”
“你放心,证据确凿,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。”
我点了点头,轻声开口。
“谢谢警察同志。”
我抱着洋洋,坐上了另一辆警车。
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请了全市最好的刑事律师。
法院开庭那天,我坐在旁听席上,看着被告席上的三个人。
陈景深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林晓月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肩膀时不时地颤抖。
婆婆嘴里含糊地嘟囔着"冤枉"。
公诉人逐条宣读起诉书时,陈景深忽然抬起头,朝我的方向望过来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判决在一个月后下达。
陈景深判处有期徒刑十年。
林晓月判处有期徒刑五年。
婆婆因包庇罪和伪证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
与此同时,我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。
陈景深在监狱里收到了传票,没有提出任何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