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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白和青烟进去不过半柱香时间,里头便传来怪异的声音。
宾客们眼底闪过惊疑,“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像...我还从未见过治病能发出这种声响的......”
“他们二人究竟在里面做什么?还把门闭得紧紧的,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吗?”
父亲面色一变,立刻把人都赶回了前厅。
“诸位误会了,苗疆奇毒本就十分诡谲,解毒法子自然与众不同,动静大些也是正常的,今日是小女大婚之日,还望诸位莫要胡乱猜测,污了我这女婿的清名。”
听他这么说,宾客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啊,若真有什么,谢大小姐也不会如此大度,看来是我等狭隘了,差点误会了沈大夫。”
“沈大夫平日里总帮咱们老百姓义诊,定然不会是那种衣冠禽兽。”
就在这时,管家慌慌张张冲了进来。
“老爷,外头有位黄太医,说是...来为青烟姑娘诊治。”
父亲还没反应过来,我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快请!”
“方才我一门心思担心青烟,竟紧张得连这都忘了,黄太医是我特意着人去请的。”
“诸位有所不知,黄太医的母亲乃是苗疆女子,故而他自小便熟知各类苗疆蛊毒,对天下奇毒几乎无所不知,听闻他被调回了上京,我便亲自登门请他,想着若能借此彻底根除青烟身上的蛊毒,那便值得了,倒是没想到黄太医来得这般巧。”
说着,我便把黄太医往屋里迎,“您来得正好,方才青烟蛊毒发作,现下我家郎君正在屋里为她诊治,您精通蛊毒,正好入内一同搭把手。”
父亲面色一白,慌忙挡在屋门前,强行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不必劳烦黄太医了,小婿已在屋内诊治,若贸然闯进去恐怕反而不好,不如您在外头稍候片刻,待小婿先诊治完出来,您再进去也不迟。”
我心中冷笑,面上却故作不解。
“爹爹你糊涂,黄太医的医术比起墨白那是高出了好几倍,有他进去为青烟诊治,只会事半功倍,您难不成...是质疑黄太医的医术?”
我很清楚黄太医的性子,最厌恶的便是旁人质疑他的医术。
果然,我这话一出,他肉眼可见地板起了脸。
脸上满是被冒犯的愠怒,声调陡然拔高。
“谢大人这是信不过老夫?老夫的医术,在上京就算称不上第一,也是数一数二的,更何况贵府义女所中的是蛊毒,对于苗疆蛊毒,老夫自问颇有心得。”
“你那女婿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医术怎会及得上老夫?”
他摸了摸胡子,不顾父亲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。
“今日老夫倒要看看,是何种奇毒这般顽固,整整五年遍寻名医都无法根治。”
不过片刻,黄太医一张老脸羞得通红。
“作孽哟!老夫一把年纪还从未见过此等替人诊治的方式,谢大小姐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这病...老夫可治不了!我家老婆子若是知道我看了这等辣眼睛的东西,非得把我赶出房不可......”
他跑得太急,不小心踹倒了屏风,里头的场面顿时一览无余。
屋内的场景赫然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在床上痴缠的二人正是在“治病”的沈墨白与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