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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瞧着也像,如此说来,这所谓的奇毒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啊,每次都挑在关键时刻给自己下蛊勾走沈大夫,其实就是想恶心谢大小姐吧。”
见事情败落,青烟眼底最后一丝装出来的柔弱也彻底破碎。
她抬起头正视我,眼里再无半分怯懦。
“谢云裳,你还真是不容小觑。”
“没错,你猜的都对,我生母出身苗疆,我自幼在苗疆长大,精通各类蛊术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今日玩过了头,被这合欢蛊给迷了心智。”
见我蹙着眉,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当年我撺掇你去苗疆游玩,途中遇险都是我设计的,我假意舍身救你,演了这么多年身中奇毒的戏码,就是为了名正言顺成为谢府千金。”
“哪怕只是义女,终归我是离谢府千金的位置更近了一步,父亲也能更名正言顺偏爱于我。”
说着,她目光落在沈墨白身上。
“至于墨白,他也是苗疆出身,与我自幼相识,青梅竹马。”
“我带你去苗疆,除了设计当你的救命恩人之外,也是想制造你和他偶遇,他从始至终爱的只有我一人。”
“至于你,我安排他接近你,不过是为了你娘留给你的巨额嫁妆,你已经夺走了谢家大小姐的位置,就因为你娘善妒,我们母女只能被人指指点点地活着,我娘到底都没有得到一个名分。”
“这么多年的委屈,你合该补偿我!”
宾客们群情激奋,纷纷为我谋不平。
“活久了真是什么事都能遇见,一个私生女还敢大放厥词?”
“她们母女俩无辜,那谢大小姐和死去的谢夫人呢?她们岂不是更加无辜,凭什么把气撒在无辜的谢大小姐身上?”
父亲显然没想到青烟会把事情和盘托出,权衡之下立马作出了选择。
他一巴掌甩在青烟身上,讨好地凑到我面前。
“云裳,为父真的不知青烟居然私下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,你相信为父,为父真的什么都不知情的。”
“青烟和沈墨白这般伤害你,为父立马把他们两个居心叵测的人赶出去,咱们父女俩还和从前一样,好不好?”
青烟瞳孔一缩,盯了父亲良久,嘲讽地笑出了声。
“父亲,您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,当初我并不愿意让墨白接近谢云裳。”
“是您向我承诺,说只要墨白娶了谢云裳,她那些嫁妆便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,到时再除掉谢云裳,就让我认祖归宗。”
“到时我还能和墨白在一起,一切都没有变。”
“如今事情败露,您居然想把我推出去,把你自己摘干净,您还配当一个父亲吗?”
父亲脸色立马变了,还想再解释,我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父亲不必再解释了,从今日起,我不再是谢家的女儿,改姓云。”
“娘亲留给我的嫁妆,我会按照嫁妆单子一项一项清点,还请父亲如数交还给我,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事闹上公堂。”
“父亲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捐了个官,想来也不想因此丢了乌纱帽吧?”
父亲面如死灰,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把大半个谢府都打包装箱带走。
临上马车前,沈墨白却追了出来。
他叫住我,似是挣扎了很久,才憋出一句对不起。
我没有回头,径直坐上马车。
后来,我也依稀听说过他们的下落。
父亲因这桩丑闻在同僚们面前抬不起头来,生活更是简朴了不少。
沈墨白和青烟回到苗疆,可不知怎得,两人成了一对怨偶,青烟一气之下毒死了沈墨白。
回过神来后却很是后悔,也追随沈墨白而去。
我在江南开始了新的生活,有亲人相伴,往后岁岁平安,再无半点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