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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修瑾眯着眼盯着手机屏幕，正要开口。

蔡薇从楼梯上走下来，一只手搭着扶手，嗤笑出声：

"陆昭，你疯了吧？整个海城谁不知道周总不近女色，连晚宴带的都是男助理。"

"更何况付氏跟青叶集团刚签了战略合作，周总结没结婚这种事，我会不清楚？"

我攥紧拳头想反驳，太阳穴却猛地一阵刺痛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疯狂跳动。

系统警告音在耳畔炸开，

【警告：记忆封印层受宿主情绪波动影响，稳定性下降。】

我看了眼敞着的大门，拔腿就往外冲。

"陆昭，你往哪儿跑！"

蔡薇追上来，死死箍住我的腰。

我忍无可忍，低头一口咬在她手腕上，几乎咬穿皮肉。

她痛叫着松开手，跌坐在地上，泪眼汪汪地抬头：

"修瑾，她咬我……"

付修瑾的眼神从她流血的手腕移到我的脸上，瞬间冷了下来。

"陆昭，你反了天了！"

一巴掌扇过来，我眼前一黑，耳膜嗡鸣。

还没站稳，他就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蔡薇面前，一脚踢在我腿弯。

"跪下，给薇薇道歉。"

"敢欺负我妈，我打死你！"

付轩不知从哪儿抄起一辆金属玩具车，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脑袋上。

旧伤口崩开，血顺着额角淌进眼窝。

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后背却被猛地一推，后脑重重磕在台阶棱角上。

剧痛像电流从颅顶劈开全身。

我趴在地上，血从额头渗进地板缝隙。

意识开始模糊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再睁眼时，消毒水的味道灌满鼻腔。

门外传来压低的对话声：

"脑部神经异常？这到底怎么回事？"

"付先生，患者脑内存在我们无法解释的神经抑制现象，像是某种外部干预导致的记忆阻断。"

付修瑾的声音压着怒火，"怎么会搞成这样？"

医生叹了口气，“我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况，像是被人为封锁了大量神经通路。"

付修瑾沉默了几秒，再开口时嗓音沙哑：

"这些事我会查清楚。"

"但是你们不管用什么手段，把她的记忆给我弄回来。"

我猛地睁开眼，想挣扎，四肢却软得像棉花。

几个护士按住我的手臂，针头刺进皮肤，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。

身下是冰凉的铁椅，头顶悬着巨大的电击仪器。

"醒了？"

蔡薇蹲在我面前，嘴角挂着笑意：

"修瑾都跟我说了，你脑子里出了点问题。"

"没关系，大夫说了，电击九十九次，就能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通通清掉。"

我拼命想摇头，脑子里却一阵天旋地转，系统的声音响起来——

【警报警报！记忆封存即将毁坏！】

付修瑾走过来，单膝跪地，吻了吻我的额头：

"医生说了，九十九次电击能帮你恢复正常。等你想起来了，我们好好过日子。"

我浑身止不住地发颤，眼泪淌了满脸：

“放开我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
"开始吧。"

付修瑾起身，背对着我挥了挥手。

按钮按下的瞬间，电流像烧红的铁水灌进血管，从指尖炸到心脏。

每一寸骨头都像被碾碎，我尖叫着，嗓子喊出血腥味。

眼前白光炸裂，系统警报声刺穿耳膜——

【封印已被解除。】

记忆像溃堤的洪水冲垮了闸门。

我流着泪，嘴唇翕动：

"我想起来了……"

那五年生不如死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