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打车来到了画展。
这个画展是江予白亲手为我设计的,
他将所有画作分门别类,
将我的奖杯一个个珍藏好。
那时候的他总缠着我,
说要画一幅关于我们的作品。
“南音,等你画出来后,我就挂在最大的这面墙上。”
“所有来看你画展的人,都能见证我们的爱情。”
而江予白“假死”后,我一次也没敢再回来过。
我看向那面墙上最大的那幅画,
毫不犹豫地将它拿了下来,撕碎扔进垃圾桶。
当人们不再相爱,所有承载幸福的物品,
都会变成多余的垃圾。
可我刚打开灯,走上二楼,
却发现这里竟然一片狼籍。
我的画作全被撕烂,
奖杯也凌乱地散落在地。
我不敢置信地捡起那些碎纸,眼眶烫得发酸。
这些都是我过去几年的所有心血,
是我青春里最珍贵的一部分,
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带走它们。
这时,江予白的电话响起。
“宋南音!你怎么那么恶毒?把结婚证发到网上?”
“现在大家都在骂阿禾是小三,你满意了没有!”
我皱起眉,感觉莫名其妙,
“我没有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,又被江予白的怒音打断。
“阿禾现在怀孕情绪很不稳定,你立马来医院给她道歉!”
握住手机的指节用力的发白,
麻木的心脏再次被刺痛。
和江予白相恋那么多年,
以前我被人污蔑画作抄袭,
是他第一个站出来为我维权、打官司。
“别怕,南音,你是我女朋友,我永远都会无条件信任你。”
可当初说这话的人,现在却连问都懒得问,
直接给我扣上罪名。
我深吸了口气,
“我没有,我也不会为没做过的事道歉。”
江予白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,
“宋南音,我已经派人去妈的病房那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道歉,他现在就会将所有你是小三的证据拿出来。”
“妈心脏不好,你别让她做母亲的烦心。”
说完他便立马挂了电话,
可言语里的威胁却听得我浑身发凉。
我爸已经死了,我也没多少日子活,
我不想在这最后几天,还失去我妈。
我赶紧跑出画展,想打车去医院,
可没想到我刚从画展出来,
却被几个黑衣人拖到了巷子里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猥琐地看着我笑,
“美女,往哪跑?我们可是苏小姐专门派来伺候你的。”
听到苏禾的名字,我的耳旁嗡嗡作响。
那几个男人上下打量着我,爆发出哄笑。
“被好闺蜜卖了都不知道,没事,哥哥疼你”
说着,矮胖的中年男人伸出油腻的手,
直接摸上了我的背。
心脏砰砰作响,我一边连退好几步,
一边疯狂地给江予白打电话。
我妈还等着我去救,我不能在这里被堵住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,终于接通。
“江予白!我被人堵住了,他们要……”
可刚开口却被他嗤笑着打断,
“南音,你不想来道歉,就找些这种借口搪塞我?”
“我现在很忙,没工夫陪你演戏。”
说完他便将电话挂断,
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猥琐男人,
我心如刀绞,浑身上下都在发抖。
这时,手机叮的一声,苏禾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江予白和她的身体,
在我亲手铺的床上,交叠在一起。
原来他的忙,是在忙着和她上床。
胃里顿时一阵干呕,
可男人却把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,
头发被他们猛地向后扯。
“小娘们,还想找谁来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