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顾朗远一点一点转过头,死死盯住沈晓真的眼睛慢慢泛起血红。
沈晓真又急又怕,一步步后退着摇头:
“不、不是我,朗远你怎么能听他们胡说!”
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明明是你带我来看的,是你说要用沈筝的下场,让我意识到地下会所的恐怖。”
“这关我什么事!都是他们在污蔑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其实我对此并不意外。
毕竟顾朗远再厌恶我,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。
恨我到这种程度的,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。
她话音未落,女儿瑶瑶的声音就突然响起: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证据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女儿像是一夜之间长成了一个大人。
我愣了两秒,才忍不住心疼地飘到女儿身边。
瘦了,眼睛也是肿的。
女儿红着眼,把监控录像和各种证据全都交了出来。
随着视频播放,里面出现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女人,虽然看不清她的脸,但她离开时丢了一个耳环。
“这就是从你房间找到的一只耳环,你别想狡辩说你不知道,我查过指纹,上面只有你一个人!”
“也别想用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丢掉做借口,你当然不舍得!毕竟这是当初我爸求婚时送给我妈的,世界上只有这一副!”
“你自以为打败了我妈妈,这个就是战利品,又拜金爱钱,多次偷偷去询问珠宝鉴定师这个能卖多少钱!”
“人证物证我全都有,甚至不止这些,你还想全都看一遍吗!”
话音刚落,沈晓真已经被制服按趴在地。
看着痛恨她的女儿瑶瑶和顾朗远,沈晓真突然哈哈大笑:
“是啊,是我又怎么样?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,现在沈筝已经死了!再也回不来了!”
我爸妈悲痛欲绝,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:
“当初你被人丢在雪地里,冻的奄奄一息,是小你一岁的筝筝发现了你!”
“更是她看到你在福利院过得不好,主动求我们收养你的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!”
沈晓真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:
“那又如何,我不还只是一个养女!明明我拼命做到最好,拼命想要讨你们欢心,可最后我能得到什么?”
“我什么也得不到!因为我只是养女,所以我嫉妒,我嫉妒得发疯,我就是要抢走沈筝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