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遇害的真相也被大家全都扒了出来。
“天啊,他还有脸说爱老婆?他老婆明明就是被他害死的!”
“这不凤凰男吗?骗着人家沈筝和他私奔,最后靠着林家做大做强,反手踩着沈家上位,顺便打击沈家!”
“好脏的手段!还有那个养姐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我看那个女德学校,也是这个养姐故意找了男教官针对沈筝的!”
“逝者安息,坚决抵制顾朗远!”
“这种垃圾就应该进监狱,不、就该枪毙!”
顾家公司股份暴跌,合作商纷纷取消。
一夜之间,他们就不得不发出声明,表示已经换掉了顾朗远的总裁职位。
新上任的,是我的女儿瑶瑶。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里,更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了几乎90%的股份。
但我很欣慰地看到她握住权势,她改了名,随我,叫沈瑶筝。
谐音“要筝”。
哪怕已经长大了,她也想要妈妈回来。
顾家公司也彻底改名,成了“筝瑶”。
只属于我和女儿的筝瑶。
而顾朗远,他没有进监狱。
因为他在一遍遍逼迫自己,尝试过了我吃过的苦后,死了。
就在我曾经住过的杂物间,将刀插进了心脏。
他身上很多伤口深可见骨,是特意去最凶狠的藏獒厂里咬的,全身上下扎满了银针,他说辜负爱的人,就该这样。
能离开他的瞬间,我就马不停蹄地赶紧跑。
万一他死了正好看到我怎么办,我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接触。
直到跑出别墅,我还能听到他喊着我的名字:
“筝筝!筝筝!”
但是谁在乎呢?他一切都是活该。
我只恨他死的太轻易。
最后的最后,我飘到了父母和女儿身边,慢慢和他们拥抱告别。
哪怕他们看不见我。
我对葬礼很满意,那是女儿亲手为我设计的,全都是我讲过的,我喜欢的东西和装饰。
我也被遗容整理师做了化妆修复,勉强不算难看。
我看到女儿抱着我的遗照,眼睛憋的通红,但她没有哭。
她在向上走,她有光明璀璨的未来。
这就够了。
我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不冷也不痛,于是我闭上了眼。
安安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