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后,我辞职。
找了一处静谧的山脚,打算打造属于我自己的小店。
我本就是名校艺术生,有独到审美。
从房屋布局、软装陈设到光影搭配。
每一处细节都精心打磨,力求完美。
我琢磨起了自媒体,开始剪辑视频,发布图文进行宣传。
依托自媒体平台精准投流。
民宿的人气一日胜过一日。
某日午后,民宿门前停放了一辆轿车。
车门打开,一人缓步走来。
是父亲。
我看见他的那一刻,眉眼骤然柔软:“爹。”
父亲看着我,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:
“闺女,家里闹出这么大的风波,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有我在,不必什么事都一个人硬扛。”
寥寥几句话,恰好戳中我的软肋。
酸涩涌上心头,我强忍着哽咽,小声回应:
“我怕打扰您工作嘛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,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:
“你哥和你妈,还有顾文淇,都是一时糊涂、不长脑子。”
“我老徐好好的贴心闺女,硬生生被他们逼得有家不能回。”
我故作轻松地嗔怒打趣:
“您看我现在挺好的,一个人经营民宿,生意红火得很。”
“以后我还要把民宿品牌开到全国各地,好好赚钱,给您和妈养老。”
父亲望着我,眉眼舒展:
“不愧是我的好闺女。”
“在外别委屈自己,缺钱随时跟爹说。”
我乖乖应声点头。
自那以后,我和父亲相处始终如常。
只是对于母亲和哥哥,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逢年过节、家人生病住院。
我才回去探望。
只当尽二十余年养育的情分。
却从不在徐家留宿一夜。
我的卧室,早已沾染了旁人的气息。
我躺在里面,只会彻夜难安。
母亲和哥哥始终心存愧疚。
源源不断给我送来昂贵的礼物、首饰和各类物资,一次次想要弥补过错。
可每一次,我都婉言谢绝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赚钱,想要的东西,我自己都能买。”
这句话可不是安慰他们。
我亲手创立的民宿品牌愈发响亮。
口碑爆棚、客源稳定。
在父亲的全力扶持宣传下,版图一步步扩大。
我时常给家里人转钱,寄东西。
但没法给予陪伴。
能为他们做的,仅此而已。
而那些曾经将我推入深渊的人,终究自食恶果。
顾文淇回到京城后,日日活在悔恨里。
终日酗酒颓废、荒废事业。
对手趁机落井下石,精心设局,挖出他公司巨额偷税漏税的证据。
证据确凿,数额庞大。
他最终难逃牢狱之灾。
夏浅骗局败露后,慌不择路想要连夜出逃,却被徐家保镖当场拦下。
母亲与哥哥重金聘请金牌律师,以巨额诈骗罪正式起诉。
机关算尽的骗子,最终走进了自己亲手编织的牢笼。
这些消息断断续续传到我耳边。
我听闻全程,神色平静。
母亲生日过后。
我收拾行囊,开启了期待已久的环球旅行。
走过山川湖海,看过日出潮汐,吹过四季晚风。
过去短暂阴霾,而我灿烂如光。